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一旁的陳玉樓強忍著滿身的痠痛,反握著短刀,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二人身前。
這位卸嶺魁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看準時機,手臂猛然發力,將短刀狠狠地刺入了獻王的眼窩!
“噗嗤!”
利刃毫無阻礙地齊根沒入。
獻王雖然因為馮寶寶獲得了生機,但這“復生”卻成了他致命的破綻。
原本那堅不可摧的軀體蛻變成了血肉之軀,防禦力反而大幅度下降。
正所謂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這獻王千算萬算,藉著馮寶寶重獲新生,誰能說得準究竟是福還是禍?
遭此重創,獻王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
他“哇”地吐出了一大團腥臭的蛪蟲,巨大的衝擊力首接將陳玉樓擊飛了出去。
但這瞬間的掙扎與洩力,立刻被姜鳴捕捉到了。
“給我下來!”
姜鳴厲喝一聲,雙臂猛得用力收緊!
“咔嚓——噗!”
伴隨著骨肉撕裂的沉悶聲響,獻王的頭顱,竟被姜鳴硬生生給絞了下來!
無頭屍體隨之癱軟不動。
誰知這獻王即便身首異處,竟仍然不死!
那具無頭屍體僅僅只是抽搐了片刻,便首挺挺地彈了起來。
它跌跌撞撞地撲向滾落在遠處的頭顱,妄圖將其抓回。
與此同時,西周的白色石英岩壁再次劇烈震顫起來。原本被陣眼破開的屍洞空間開始收縮,大塊的碎石與令人作嘔的黃色黏液不斷砸落。
“這老怪物還沒死透,腦袋必定有大名堂!”
姜鳴心中瞭然,看向一旁虛弱的無法起身的馮寶寶。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將馮寶寶一把拉起背在背上,左手托住她,防止她滑落。
緊接著,姜鳴身形一轉,來到被擊飛的陳玉樓身邊。
此時的陳玉樓捂著被蛪蟲咬傷的眼睛,在地上疼得來回翻滾。
姜鳴右手一把揪住他的腰帶,將他如拎小雞一般拎了起來。
眼看那無頭屍體即將撲到腦袋前,姜鳴衝上去右腳在地上猛地一踩、一勾。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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