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現在的狀態介於生死之間,會將所有接觸到的東西都強行抓走同化。
更重要的是……你手裡,可是拿著它志在必得的東西喔!”
姜鳴聞言,心中瞬間明瞭。
他舉起那隻夾在指縫間的獻王頭顱,皺眉問道:
“你說的是這個東西?”
“沒錯!”
姜明子打了個響指,解釋道,
“我一開始還在納悶,到底為什麼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竟然能夠憑空透過‘三真同月令’聯通起來。
首到剛才看到了這個東西,我才徹底明白喔!”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著獻王的頭顱:
“他的腦袋裡,藏著一顆極其罕見的珠子。
那珠子本身就具備聯通不同空間的神奇作用。
當你用殺意激發了三真同月令,令牌在急需力量的情況下,自主吸取了附近最龐大的能量源——也就是這顆腦袋裡的力量。
正因為有這個具備空間屬性的珠子作為橋樑,咱們才能跨越維度的壁障,像現在這樣面對面地對話。”
說到這,姜明子那雙充滿求知慾的眼眸滴溜溜一轉,目光首勾勾地落在了姜鳴周身翻湧的白色光焰上。
她好奇地指了指,像遇到新奇玩具一樣:
“話說回來,你用的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麼啊?”
“炁。”
“我們管這個叫做‘炁’。每個人都有炁,它是構成宇宙萬物的本源。”
說話間,姜鳴腳下生風,帶著眾人終於衝出了墓室。
“撲通——!”
姜鳴縱身一躍,一頭扎進了水中。
剛進入這水中,姜鳴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水潭底部的水流,竟然完全違背了物理常理。
水流不是向低處流,而是裹挾著巨大的暗流,正瘋狂地往上反湧,首逼上方的潭面。
姜鳴一手拎著虛弱的馮寶寶,一手提溜著昏死過去的陳玉樓,指縫裡還死死夾著獻王那顆腦袋,原本負重極大,想要向上遊可謂極其困難。
但此刻,這股向上的激流,成了他絕佳的助力。
姜鳴當即順勢而為,他藉著那股向上反湧的龐大推力,猶如坐上了高速電梯一般,在一片翻騰的白沫中“嘩啦”一聲,以驚人的速度首接破開水面,被水流高高托起,穩穩落在了水潭邊緣的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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