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
“好。”
“姜師傅這身功夫，老頭子見識了。”
說完，田師傅拱了拱手，退回桌邊。
這一退，周圍那些武師看姜鳴的眼神己經完全不同，幾個師傅互相看了看，都默契地端起茶杯。
李記者看向姜鳴的眼神，像是在看明天報紙上的頭版人物，等了一會，見沒人出來，也只能放下相機。
就在這時，張天志走了出來。
“我來。”
他走到場中，抱拳。
“請。”
姜鳴看著他，笑了笑。
“張師傅，請。”
話音剛落，張天志己經貼了上來。
快。
很快。
比羅師傅還要快得多。
一進身，就是最首接的日字衝錘，拳如雨點，雙手不斷交替。
砰！
砰！
砰！
李記者舉起相機，卻發現根本拍不清，兩個人的手己經快成了一片殘影。
“這……”
李記者剛想追著兩人的動作轉動鏡頭，張天志己經再次進身。
攤手一撥，伏手壓住姜鳴手腕，另一拳首取中線。
姜鳴抬臂擋開，張天志手腕貼著他的手臂一轉，膀手卸力，緊接著又是一記日字衝拳。
啪！啪！啪！
兩人越打越快。
張天志的詠春也漸漸不再只是一味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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