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他！）
幾個賭客齊刷刷指向莊家。
算盤榮慢慢走到番攤桌前，伸手捻起那顆白鈕釦。
“阿德。”
莊家的腿己經開始發軟。
“榮哥……”
算盤榮把鈕釦放到他面前。
“我以前點同你講？”（我以前怎麼跟你說的？）
“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
莊家嘴唇發白。
“榮哥，我真系冇——”（榮哥，我真的沒有——）
算盤榮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擺手上來。”
莊家整個人都僵了。
“榮哥……”
“擺手上來!”
旁邊兩個小弟己經上前，一左一右把他按住。
“榮哥！畀次機會！”（榮哥！給次機會！）
“我以後唔敢啦！”（我以後不敢了！）
算盤榮從旁邊小弟手裡接過一把西瓜刀。
刀刃在燈下泛著冷光。
賭檔裡安靜得只剩吊扇吱呀轉動，算盤榮把莊家的左手壓在桌沿。
“規矩就是規矩。”
刀猛地落下。
咔！
“啊——！”
慘叫聲刺得人耳膜發麻，一隻手掌首接掉在地上。
鮮血沿著桌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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