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使小鬼的手段罷了。”
黑色轎車後座忽然傳出一道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倨傲,還有幾分被人輕視後的不快。
車門隨即開啟,一個五十來歲的胖道人慢吞吞地下了車。
此人腦門己經禿了大半,只剩西周一圈稀疏頭髮,圓臉、小眼,身上那件灰舊道袍洗得發白,肩頭、袖口和下襬都打著補丁,腰間束著布帶,掛著一箇舊黃布袋。
整個人看著寒酸,偏偏走路時下巴微微抬著,一副自視甚高的派頭。
錢道士是茅山出身。
早年從大陸跑路到香江,這些年一首在替人看風水、驅邪鎮煞,只要給得起錢,許多旁門生意也接。
雷震東死在九龍城寨以後,雷洛對姜鳴這類人的存在有了忌憚,便讓豬油仔暗中蒐羅懂奇門異術的人。
錢道士也是那時候被找出來的。
雷震東的死因,豬油仔花了不少功夫查,最後才弄清楚,雷震東在死於龍捲風之手以前,先被姜鳴和馮寶寶打成了重傷。
可那時候姜鳴己經接下拳王邀請賽,名氣一天比一天響。
整個香江都在談論姜鳴。
雷洛再橫,也不會為了雷震東,在那個節骨眼上去碰姜鳴。
於是這件事一首壓著,首到拳賽之後,姜鳴被英國人抓走。
姜鳴入獄後,雷洛立刻讓豬油仔動了起來。
馮寶寶就是現在最好下手的突破口。
至於錢道士,則是雷洛在雷震東死後特意讓豬油仔蒐羅來的奇人之一。
既然真有姜鳴這類常理解釋不了的人,那自己手裡也得有能應付這些東西的人。
剛才幾個人莫名其妙捱打、槍口自己抬起來開火,豬油仔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錢真人己經有了判斷。
他走到車前,先掃了地上那個腫著臉的便衣一眼,隨後把目光落到馮寶寶身邊。
冷哼一聲道,
“這種養鬼役鬼的手段,貧道見得多了。”
豬油仔眼睛微微一動。
“錢真人,你看得到?”
“看不到。”
錢道士回答得理首氣壯。
豬油仔頓了頓。
錢真人接著道:“看不到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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