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魚刺卡住的是她,她疼的哭爹喊娘就算了,他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這滿面緋紅的樣子,倒有點兒像那天在賭石大會,她幫他塗祛疤凝肌露的反應,那時候害羞是因為她摸他,現在有什麼好害……
剛才拔刺時疼痛的喊叫聲倒回腦海裡,蘇清顏這才後知後覺,叫聲未免有點兒太讓人臆想非非了,他不會是因為這個……才害羞的吧?
這也太純情了吧?和那晚在瑞萊大酒店兇狠殘暴撕她衣服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一個人是怎麼做到酒後如禽獸,酒醒如聖人的?
“你……”
“我去衛生間把它處理掉。”
陸霆琛起身,蘇清顏看著他指間的那根魚刺,眉心微動,這麼小一根刺需要去衛生間處理?而且他聲音怎麼啞了?
“哦。”
她點了點頭,幾秒後,又見他忽然停住了腳步,背影英挺頎長,“先別吃魚了,等我回來挑刺。”
挑刺?
幫她挑刺?
蘇清顏作為蘇家唯一一個女孩,從小受寵,但也沒受寵到吃個魚還需要人幫忙挑刺的地步,冷不丁聽一個並沒有那麼熟的人,還是個成年男人說這種話,頓時有點兒受寵若驚。
看來他對她在賭石大會上幫了他的事情,是真的很感激,不然也不會要把一堆天價珠寶送給她。
“好……”
她並沒有當真,但也沒有再去碰那盤鯽魚,過了一會兒,差不多吃飽了,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二十分鐘了,陸霆琛怎麼還沒從衛生間裡出來?
酒飽飯足,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窩在沙發裡刷手機,刷著刷著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陸霆琛回來,就看到毛絨絨的小狐狸乖巧地蜷縮在角落睡著了,剛剛發洩完還殘餘幾分情慾的眸底漸漸染上一抹柔色。
他脫下西裝外套,輕輕覆在了她身上,手指無意識剮蹭過她濃密的波浪捲髮。
于斌工作完,偷偷往前面瞟了一眼,恰巧看到陸霆琛正微微低頭,輕嗅著熟睡中女孩的柔軟髮絲,那沉迷的神情活脫脫像日本動漫裡的電車痴漢!
總裁也……太變態了吧?蘇小姐這要是忽然醒來看到,不得嚇出來心理陰影?
寶寶。
陸霆琛極力剋制住自己的情感,鬆開掌心頭髮,閉上了眼睛,本以為會像往常一樣久久無法入眠,卻伴隨著身旁女孩均勻綿密的呼吸聲,不知不覺進入了深沉夢境。
蘇清顏怎麼在那裡呆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許慕薇回到座位後就頻頻看錶,等了快一個小時,實在忍不住了,起身準備過去看看,卻被前排的于斌一把攔住了去路。
“許小姐,別怪我沒提醒你,第一次看在蘇小姐的面子上,總裁可以不計較,如果還有第二次的話,娛樂圈裡以後恐怕不會再有您的身影了。”
話落,許慕薇腳步一頓,只覺得背後升起一陣陣寒涼,他、他們……早就看出來了?
“尊敬的各位乘客,本次航班即將抵達聖斯假日旅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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