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個,都比蕭玦這個逆子懂事!
蕭玦看這落了滿地的奏摺,不用翻開,也知道是崔明潯在背後搞的鬼。
他不在意那些罵聲。
必要時,他會動手還擊。
蕭玦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一臉無辜地辯駁道:「那日,是崔明潯擋了兒臣的路在先,又叫大理寺的護衛刀脅兒臣在後,兒臣是一時情急。」
佑寧帝氣極反笑:「一時情急?你倒是說說,你情急在那裡?」
蕭玦頓了頓:「是紅螺寺派人告知兒臣,說母后的長明燈有異樣,兒臣急著去看。」
佑寧帝勉強壓下天大的怒火,找出一絲耐心:「。。。。。。長明燈怎麼了?」
蕭玦說:「供奉長明燈的大殿塌了,好巧不巧的,差點毀了母后那盞,還好兒臣去得及時。」
佑寧帝默了默,怒氣又消散了幾分:「這一次算你情有可原。往後,不許再有下次!」
蕭玦唇角泛起一抹冷嘲,母后如今在父皇心中的份量,真是越來越重了。
可在他的記憶裡,母后還在世時,與父皇之間並不十分親近。
他們之間,隔著姜家的兵權。
直到母后重傷臥病在床,父皇的眼中才開始流露出不捨。
如今母后走了十年,父皇的一片痴心情意,好似演戲,也好似再沒了顧忌,全都寄託在母后身上。
人死了,才配做他光明正大的摯愛。
實在是,有些可笑。
「父親教誨,兒臣謹記於心,」蕭玦頓了頓,又道,「那父皇何時給兒臣賜婚呢?」
佑寧帝一口茶水嗆出來,氣得閉了閉眼,恨鐵不成鋼道:「你就這麼急不可耐?等崔家那邊辦了婚事,朕自然會給你賜婚!」
蕭玦輕嗤一聲,只要不提母后,那在他這位好父皇心中,他的位置,尚且比不過崔家要緊。
父皇當年靠著姜家上位,到頭來卻又忌憚姜家勢大,捧起來崔家,去打壓姜家。
崔家這把刀,父皇可真是用得太順手了。
可他偏要折了崔家。
蕭玦正想再說些什麼,曹公公煞白著一張臉跑進來,向佑寧帝稟報:「皇上,壽寧宮裡出事了。」
佑寧帝臉色驟變:「太后如何?」
「太后娘娘安然無事,」曹公公說:「。。。。。。是嘉平郡主,縱容丫鬟收買宮女,在壽寧宮投毒,差點害了陸大姑娘。」
說罷,還下意識的看了蕭玦一眼,那位,畢竟是肅王殿下想娶的肅王妃啊!
蕭玦心中冷笑,崔家真是越發膽大包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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