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日在永安侯府,華盈也只是裝著不在意,實則心裡還是放不下他。
想到這,心中那抹煩悶竟然莫名消散了些許。
他嘆了口氣,聲音冷厲:「華盈,是我要娶容怡,她是無辜的!你心中若有不滿,只管衝我來便是!」
說著,他就往前走了幾步,身後的護衛,迅速華盈主僕三人圍在中間,一副要拔刀的樣子。
崔明潯朝華盈伸手:「把琴還給容怡!」
偏在此時,一陣疾馳的馬蹄聲響起。
圍觀百姓趕緊拉扯著散開,護衛們也立刻皺眉呵斥:「站住!何人敢當街縱馬?」
但馬蹄聲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反倒越靠越近。
崔明潯意識到不對,下意識要躲,卻儼然已經來不及了。
被揚起的馬前蹄狠狠踹到肩胛,整個人趔趄著向前撲倒。
與此同時,春蘭迅速伸手,拉著華盈和春慧退後幾步,輕聲道:「主子,是王爺。」
蕭玦一身玄衣,高踞馬背,單手勒緊韁繩,穩穩控住身下駿馬,另一隻手拎著一把寶劍。
他眸中翻湧暴虐戾氣,駭得人不敢抬頭直視那張俊美凌厲的面容。
護衛並不認識他,有人壯著膽子上前來呵斥他下馬認罪。
蕭玦手中的動作快到叫人看不清,等寶劍再次回鞘時,那護衛已經翻著白眼躺在地上,血從脖子淌了出來。
蕭容怡臉色驟變。
就彷彿是青天白日見鬼了一樣,連話都說不利索:「。。。。。。肅,肅王!」
說起來,她還得管肅王喊一聲堂兄。
可她哪敢?
她只知道,肅王剛回來,就因為在御前惹怒皇上,被刑杖打暈!卻並不知道,肅王當時是為了求娶陸華盈。
她心中只驚愕著,這才幾日啊,肅王就已經恢復如常,能當街縱馬行兇了?當真是恐怖如斯!
蕭容怡下意識地想逃走,卻被肅王一個眼神釘在原地,叫她忍不住瑟瑟發抖,再無一絲方才的霸道蠻橫。
另一邊,崔明潯更是痛得齜牙咧嘴,被護衛扶起來,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好像斷了幾根。
他恨恨地瞪著蕭玦:「肅王!你竟敢傷朝廷命官,我定要去皇上跟前狠狠告你一狀!」
蕭玦微微蹙眉:「聒噪。」
手中的劍鞘一甩,打在他嘴上,立刻高高腫起,崔明潯和著鮮血吐出兩顆門牙,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蕭容怡看到這一幕,更到腿一軟直接跪下了:「。。。。。。肅王,肅王兄,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
蕭玦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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