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寧悅薇又往前走幾步。
她站在華盈跟前,厲聲喝道:「讓開,本王妃現在就親自去大理寺報官,你敢攔我?」
華盈抬手摸了摸矇眼的白紗,卻是毫不畏懼地衝著寧悅薇的方向,一字一句道:「壽王妃,實不相瞞,事到如今,誰最著急離開,我就最懷疑,是誰要害公主!」
寧悅薇猛然愣住:「你胡說什麼?我與望舒無冤無仇,怎麼可能會害她?」
華盈點點頭:「說的是呢。王妃是公主的皇嬸,自然是希望公主好。那就勞煩王妃暫且在公主府坐鎮,替公主撐腰。」
公主對她不喜,但對寧悅薇這個皇嬸倒還有幾分親近。
以寧悅薇的名義來查清真相,想來公主心裡也好接受些。
寧悅薇:「?」
她憑什麼要替蕭望舒撐腰,她是來渾水摸魚的!
昨夜,她本以為,崔貴妃一齣手,陸華盈便必死無疑。
誰曾想,蕭玦竟也去了海棠花林,還把陸華盈帶回了肅王府。
她心有不甘,便一直叫人盯著肅王府。
得知蕭玦出城後,王府的管家給望舒公主府送了桂花藕粉,她當即便覺得,這是個極好的機會。
在她看來,桂花藕粉這種姑娘家愛吃的東西,定是陸華盈叫人給蕭望舒送的。
而公主府又是夾纏不清的一團亂麻。。。。。。
果不其然,等她趕到公主府,望舒已經喝下了那桂花藕粉。
她只是稍稍出手,叫人刻意去路上攔著太醫。
公主府的大夫並未盡心替望舒醫治,最終,望舒的孩子沒能保住。
寧悅薇只是一番安慰,望舒順理成章地恨上了陸華盈!
她本以為,公主的喪子之痛,足夠陸華盈這種無足輕重的賤人死一百次了!
。。。。。。誰能想到,會是現在的情形?
寧悅薇還想說些什麼,春蘭做了個請的動作,直接就將寧悅薇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寧悅薇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卻是敢怒不敢言:「。。。。。。」
嚴老夫人和羅芸兒見狀頓時更惶恐了,都不知道這是從哪來的惡霸?
華盈見鎮住局面,才又道:「牧大夫,勞煩你給公主把一把脈。驗一驗那桂花藕粉中,到底下了什麼毒?」
牧大夫也是看了一齣好戲,只覺得華盈這小丫頭倒是有意思!
在肅王跟前,跟個柔弱可欺的小雞崽似的。
肅王一走,她立刻就大鵬展翅,成了那天上翱翔的鷹了,甚至還能替公主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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