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悅薇越想越是心慌。
漸漸地,就有些撐不住了,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佑寧帝看見這一幕,心裡跟明鏡似的!
寧悅薇都心虛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問的?
他閉了閉眼,語氣痛恨至極:「來人,將壽王妃送去宗人府,好生查問清楚!」
寧悅薇還想再爭辯些什麼,卻被御前侍衛很快捂了嘴給拖了下去。
養心殿登時安靜下來,佑寧帝以手掩面,重重嘆了口氣。
他心裡當真是有些難受。
這些人,怎麼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樣折辱他的掌上明珠?
視線瞥到陸華盈,佑寧帝的怒火蹭的一下又燃起來:「陸華盈,你還跪在這做什麼?你還有什麼不滿?」
陸華盈聽得一陣心驚,忙道:「臣女不敢,臣女只是心中有些疑惑。」
「什麼?」佑寧帝皺眉:「你還有什麼鬼話,一併說了!別跟朕打啞謎!」
華盈應了聲是,深吸一口氣,輕聲道:「臣女只是不解,為何公主在自己的公主府會被人欺凌?」
佑寧帝壓抑著怒火:「是公主府奴才以下犯上,也是望舒她自己太懦弱!」
華盈默了默,又問:「為什麼肅王殿下邊疆十年苦寒,才回上京,就又背上奪臣妻的汙名?」
佑寧帝冷笑一聲:「你還有臉問朕?說什麼先皇后賜婚,若不是你蓄意勾引,就是他自己行事荒唐!」
華盈唇角勾起一抹苦笑:「那為什麼皇上膝下這麼多皇子公主,唯有先皇后留下的這一雙兒女,命途如此多舛?」
佑寧帝倏然愣住,整個人彷彿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是啊,為什麼呢?
過往的樁樁件件,就像是走馬燈一樣,開始在他腦中迅速閃現。
蕭玦自幼天縱奇才,君子端方,越長大卻越是行事荒唐混帳,先當街殺人的荒唐事,如今又奪臣妻。。。。。。
望舒幼時常趴在他膝頭撒嬌,越長大卻越是畏畏縮縮不討喜,後來,也甚少入宮來。。。。。。
為什麼呢?
佑寧帝思來想去,覺得怪只怪若雪走得太早,沒有好好教養這一雙兒女!
否則貴妃膝下的端王和賢妃膝下的睿王怎麼就都溫和守禮?
就連皇后膝下的老四也聰慧乖順!
還有那些母妃都還在後宮的幾位公主,福安公主,福陽公主,福榮公主,一個個的也都機靈討喜,活潑愛笑。。。。。。
都是因為他們的母妃還在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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