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頭魚 船伕的屍體消失了，而河上多了……
生肖之說，何其荒謬。
王妃的目地只有一個：推出一個人去獻祭。
安妙蓮不動聲色地扯了扯嘴角，眼中卻全無笑意，反而是從未出現過的冷。
若不是得知了那首歌謠，此刻被獻祭的就是她。
一人卻坐不住。青衫人影站了起來，沈聲道：“這種說法，並無依據。何況宴境從來沒有指定要殺誰的說法。”
安妙蓮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這位姜丞相年紀不大，做事卻相當沈穩，此刻貿然出頭，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王妃頗有些忌憚地看了他一眼，心下一狠，直接用力將吳二踢了下去：“丞相你說遲了，若是我說錯了，他死了我們還出不去的話，我自然會給他衣冠厚葬，再親自登門賠罪。”
吳二壯碩的身體像一袋溼沙，凌空滾出木排邊緣，卻沒有落水聲。
岸邊的魂花倏然枝葉張開，嬰兒臉齊齊側過來，咧開沒牙的嘴，把他吞了進去。
哭聲停了。
下一刻，滿岸的花都笑了。
陰測測，冷悽悽。
周飛舟眼看著蟲潮散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險！這花笑得比哭還難聽。”
竇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揪著衣角，望著吳二消失的方向，微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姜匆算垂眸道：“生死常事，命終有果。”
竇薇小聲說了一句話，只是沒人聽見。
原本停滯的水面隨著笑聲開始重新流淌，小木排很快游出魂花深處。
“等會。”安妙蓮突然啟聲：“你們有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
眾人心中納悶，心說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王妃更是氣笑了，心說少了一個人她能不知道？就是她剛剛踢下去的。
姜匆算：“那船伕的屍體不見了！”
方才燭燈一直在安妙蓮手裡，也只照亮她周圍的空隙。等出了魂花處的時候，周圍方才緩慢變亮，等眾人發現時，船伕的屍體早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原本他屍體的位置，只留下了一灘惡臭的水漬。
水漬還在縮，邊緣一層細密的泡沫，像什麼東西從那裡爬出去、滑進河裡。
王妃：“怎麼會這樣？船伕呢？”
安妙蓮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你看我做什麼，我怎麼不能大手一揮把那個船伕變沒了。”
說起來也奇怪，她剛才一直站在這邊，竟然連船伕是什麼時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哎……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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