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偽人城 窗戶紙下是人的臉
安妙蓮與竇薇手牽著手，四處打量。
兩隻交握著的手同樣冰涼，沒有出汗。
“好亮。”竇薇道。
“但好安靜。”安妙蓮接道。
燈火通明和人聲鼎沸往往放在一塊用來形容場景，而這裡卻只佔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被替換成了——
寂靜無聲。
好奇怪，安妙蓮回憶起在船上的時候，明明看到數人在城中走過，那些人都去了哪？
“這屋裡面沒有人住的嗎？”安妙蓮去看那青石板路邊的屋子，難道是藏到屋裡去了？
這裡的屋子修建得極其規整，四四方方的形狀，屋頂上只是裝飾般地翹起一個小邊，也沒有門，只有貼了一層紙的窗戶。
“像是偽人住的。”安妙蓮點評，她想起剛穿來的時候網上興起的偽人影片。
“偽人？”竇薇不解。
“嗯，就是說住在這裡的人，不像是真正的人，而像是模仿人，但又模仿不到位。”安妙蓮道：“比如說這屋頂，屋頂不做成平面，是為了積水更好地落下。而這個屋子的建造者，像是隻看了一眼人類居住的屋子，但是又沒有體驗過積水的煩惱，只做出來個這麼個卷邊。”
以這種捲曲的弧度別說讓積水流下來了，人坐上去都滑不下來。
“啊。”竇薇聽完後嘆道：“我也是個偽人呢。”
“如果讓我來設計這個屋子，定然是想不到這麼多的。”
安妙蓮聞言差點當場滑倒，竇薇大概誤解了偽人的意思。
她急於轉移話題，一邊向窗戶旁邊走著，一邊看向屋內：“讓我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人？”
竇薇攔住她：“此舉太險，姑娘何必以身犯險。”
“窗戶和預語沒有聯絡，應該碰不到什麼必死的規則。”安妙蓮思考：“我就開一個小縫，搞不好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那才是最讓人失望的。”
她的指尖抵上窗紙。
紙是軟的，涼得像是經年沒有曬過太陽，彷彿剛從什麼東西身上揭下來。
這種情況下里面會出現什麼？
梳頭女鬼？上吊屍體？
可是，當那個小孔開了之後，安妙蓮什麼也沒有見到。
是蠟黃的褐色，像是粗糙的土牆，又與土的顏色有些分別。
“這是什麼？”竇薇好奇地問。
安妙蓮也不知道，用手指戳了戳，軟趴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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