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聽到這句話，皆是如雷貫耳。
木修榮：“……啊。”
空悟溫馨提示：“這才兩天不到啊，姑娘。”
安妙蓮攔住空悟，在心裡迅速盤算，也不知道小魚是故意騙他們還是怎麼著？
問題是，她已經這個樣子，騙他們也沒必要，難道這是神明的吩咐，可是看起來小魚像是被他們的神明分食了，還有效忠的可能性嗎？
細思下，安妙蓮決定將錯就錯，順著她的話說道：“是我們，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成這樣？”
“嘻。”
小魚突然笑了一聲，在安妙蓮懷裡抬起頭：“是你們害的呀，因為沒有留住祭品，所以我成了祭品！”
安妙蓮還沒來得及反應，小魚身上不知哪一部分的肢體就抽打過來。
木修榮的瞳孔頓時方法，試圖撲上去，然而已經阻攔不及。
瞬息之間，血光四濺。
安妙蓮擦掉臉上的血，將刀抵在小魚的脖頸處，笑得漂亮：“好吧，真心希望你的品性是變異後才如此低劣，而不是一直如此。”
看到小魚後，很多碎片化的東西在一瞬間被串聯起來，在她說出自己也是被獻祭的之後，安妙蓮頓時明白了前因後果。
“可惜。”安妙蓮的鐲刀深入一步，鱗片被刮掉大半：“早在我們住到你家後，你就有獻祭我們的打算了是不是？白疊繡是你挑選的第一個。獻祭了她還不夠，你還想要獻祭我們，所以才故意編出歌鮫人敲門的傳說，讓我們固步自封。”
空悟：“那天她和你說的話都是編的？”
安妙蓮點點頭：“我們當時太沒防備了，你沒發現一開始，這裡的島民並不會提及鮫人，應該是聽說我們要找鮫人之後，那些島民才用鮫人騙修榮他們去海上，實則是獻祭。”
包括那天小魚和他們說的話。
想到這裡安妙蓮不由渾身發冷，他們談話的時候都是找了偏僻的地方密談，到底是什麼時候被那些島民聽了去？他們當時又藏在哪裡？
“包括你。”安妙蓮的刀子劃過小魚不再緊緻的皮肉：“你在和他們搶獻祭的人，你勢單力薄，沒辦法明爭，所以用鮫人的傳說來嚇唬我們，留住我們以備獻祭。”
但是後來的安妙蓮仔細回憶，小魚和島民生活在一個島上，口供卻壓根不一致！
小魚說上岸的是鮫人，而島民說從海上爬上來的，分明是掌面。
“編？”小魚的身體詭異地扭動了一下：“就算不被我獻祭，你們難道活得下去嗎？你們難道活得下去嗎？！”
木修榮站在半天楞了好半天，忽然一股子被騙得團團轉的憤怒湧上心頭，指著小魚破口大罵：“喂，你做壞事怎麼還做得這麼理直氣壯？我們總比你活得好，真不怕因果報應！”
“我已經被因果報應了，走到這個海島上的所有人，最終都要回歸大海。”
小魚聽到“因果報應”的時候，整個人忽然冷靜下來，不過這個冷靜並沒有持續多久。
“被獻祭的孩子掉進水裡，魚吃掉被獻祭的孩子，岸上的人又吃掉魚，人還是在吃人，人在吃什麼？人還是在吃人！”
“你們也是在吃人，你們吃的東西里就沒有人肉嗎？沒有人血嗎？你們的胃裡難道就乾淨嗎？”
她的身體簌簌顫抖，畸形的身子分辨不出肢體，越看越像是魚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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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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