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婆子和趙王氏在門口吵鬧一番,自覺不能讓趙家休了閨女,得從長計議,她也幾天沒回家了,還不知道劉氏在家怎麼快活,可不能讓她越過自己當家作主,她先回家,過段時間再來給閨女出主意怎樣拿捏女婿一家。
她起身跑回後院對羅小玉說道:小玉,你莫怕,有娘給你做主,趙家不敢欺你,娘有事,先回趟家,等過幾天娘空了,再來看你,說完也沒等羅小玉回話,著急忙慌的離開了雜貨鋪,一路黑雲壓頂怒浪滔天的回羅家村。
方婆子走了,趙家總算清靜下來,看熱鬧的一鬨而散。
而方婆子帶著一身怨氣回到羅家,她看見家裡一派祥和,劉小草做著針線,二丫帶著三丫在一旁玩,大丫不見蹤影應該是去撿柴,她心裡一片煩躁。
劉小草看見婆婆回來了,連忙放下針線說道:婆婆你回來了,生意咋樣,你這幾天在她姑家忙著生意受累了吧,你先歇會,我去給你端碗水解渴。
方婆子想著閨女家的生意之所以黃了,都怪這個劉氏沒能到孃家要來秘方,這一切都是她的錯,今天還被趙王氏那個毒婦罵方家的種不行,可都是拜這個劉氏所賜,她要是能生個兒子,趙王氏也不能找那樣的藉口辱罵自己。
方婆子目眥欲裂咬牙切齒的罵道:好你個劉氏,你個懶婆娘,你不下田幹活,趁我不在就知道在家躲清閒,你是想把我兒累死不成,你好毒的心思,你是想累死我兒改嫁,我告訴你,你想的美,你身是我方家的人死是方家的鬼,除非我兒休你。
劉小草眼眶發紅的說道:婆婆你好沒道理,回來不問緣由就罵,我上午下田,下午給娃她爹做鞋子,他的鞋子破洞的快掉底,沒得穿,我有什麼錯?
方婆子滿面寒霜的罵道:劉氏少在這裡狡辯,我這個當婆婆的說不得你了,你到我們方家多少年了,連個兒子都沒生出來,要你何用,要不是我心善,早休你回孃家,你一個生不出兒子被休的女人,看誰還要你?
劉小草滿心酸楚的說道:我白天黑夜的操持這個家,還為羅家生了三個閨女,你憑什麼休我?
方婆子滿臉譏諷的罵道:生了三個沒人要的賠錢貨,還當自己有多大能耐,生不出帶把的就是沒用的雞婆,你要是自覺愧對咱們羅家,就該到孃家把燒餅方子要來,也算是彌補點咱羅家的損失。
劉小草一臉驚愕的看著方婆子,沒想到婆婆竟不要臉如斯,看樣子她的燒餅攤子生意不好,做不下去灰溜溜的回來,劉小草只覺得暢快,活該,最好讓她賠個底朝天,氣死她,就沒力氣再罵自己。
三丫看奶奶又在罵孃親,嚇得哭起來,二丫拍拍他的背哄她:三丫,乖乖,莫哭,姐姐拍拍。
方婆子看見三丫哭心裡就厭惡罵道:哭,哭,一天到晚只知道哭,好運都被你哭沒了,難怪燒餅攤生意不好,都是你們幾個喪門星給克的,生你們幾個還不如生個燒餅,哼,方婆子罵完,回屋睡覺生悶氣去了。
晚上,方婆子在床上輾轉難眠,她想到白天在趙家受的氣,想到自己回家後女兒可能會被趙家為難,又想到劉記鍋盔每天賺的盆滿缽滿,就嫉妒的發狂,不行,必須逼迫劉氏回孃家搞到配方,否則就叫兒子休了她。
第二天,劉小草做好早飯叫方婆子起床吃早飯,方婆子施施然起床,來到堂屋對著正在分飯的劉小草罵道:人家的媳婦都知道早早起來伺候婆婆洗漱,我家倒好,生怕老婆子我享福,啥啥都要我自己做,命苦哦,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早點去找老頭子,免得礙別人的眼。
劉小草知道這婆婆是故意找茬,還不是想讓自己回孃家找二嫂要鍋盔的配方,這婆婆真是好不要臉。
三個丫都戰戰兢兢,不敢看方婆子那邊,只小心翼翼的叫:奶奶早。
方婆子看到這三個賠錢貨就沒好心情,她白眼一翻,嘴一撇,沒好氣的開口道:叫個奶奶這麼小聲,是心不甘情不願吧,看來這幾天我沒在家,是有人在你們跟前編排我吧,說著狠狠剜了一眼劉小草。
大丫二丫立馬說:奶奶,沒用人編排,我們不敢。
方婆子重重的一哼,吊著個死人臉坐在板凳上準備開飯。
這時,羅大山和羅老二兩兄弟也來到堂屋吃飯,兩兄弟齊齊喊道:娘,早。
方婆子輕輕嗯了一聲,端著粥碗剛喝了一口,立馬把碗筷重重放桌上,粥灑在桌上,方婆子像是厲鬼上身尖聲喝道:劉氏,糧食不要錢嗎?這粥煮這麼稠,家裡糧食都不夠你霍霍的?我這幾天不在家,你就是這麼當家的?來我家這都多少年了,還跟我們不是一條心,看樣子你還是回孃家再學學管家吧!
羅大山和羅老二都覺得老孃過了,羅大山陪著小心說道:娘,是我讓小草把粥煮稠點,吃的太稀,下地幹活沒勁。
方婆子立刻乾嚎起來指著羅大山哭訴道:大山啊,娘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爹前幾年又走了,娘苦啊,娶了媳婦忘了娘,這劉氏給你灌了啥迷魂湯,你要這樣把她這樣寵著,讓她眼裡越來越沒有我這個長輩,你們不孝啊。
羅大山和羅老二都叫到:娘,你在說啥嘛。羅老二說:娘,嫂子不是這樣的人。
劉小草紅著眼眶說道:娘,我怎麼就不孝了,我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煮飯,家裡家外的活我少幹了哪一樣,大丫每天也沒少幹活,二丫幫我帶三丫,我們一家人那個是吃白飯的?
方婆子跳起腳尖聲罵道:劉氏,你自個肚皮不爭氣,連個帶把的都沒跟我們老羅家留下來,你是想讓我們老羅家絕後,你這是大不孝,你要麼想辦法補償我們老羅家,要麼滾回你的孃家,我兒子長得俊的呢,那個小姑娘看了不臉紅心跳,把你休了,我立馬給他找個水嫩的小姑娘。
!哎,說敢是真娘他,很的俊還,了爹的娃個三都,頭起不抬的臊首簡話的婦媳罵娘他聽山大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