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邊收拾攤子邊說:剩餘的留給爹吃,這回去有的鬧,很消耗體力的。
謝氏立馬黑了臉,賣了這餅,回家煮飯吃,不是能省下二十西文,都可以買一斤多豬肉了。
劉嵐和劉有財都沒理謝氏,謝氏只得在一邊乾生氣。
回到家,劉嵐讓劉有財把餅吃了再去老宅,劉有財快速吃了兩個餅,又喝了一碗水,飛快跑去老宅。
劉嵐把剩下的一個餅吃了,她跟謝氏說:娘,我準備一起去大姑家看看,我不去實在不放心,也不知道爹能不能讓我一起去。
謝氏本來就因為少買二十西文錢心情不好,她黑著臉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不在家學針線,一天天到處跑像什麼話,你讓別人怎麼看你,你那也不能去。
劉嵐看謝氏又黑著一張臭臉,她語帶嘲諷的說道:我天天在家學針線,就能大把的賺銀子嗎?每天守在家裡,銀子就會從天上掉下來嗎?還有我去看望我的親大姑,不知道有什麼問題?凡是覺得有問題的人,都是自己內心陰暗。
謝氏被閨女的話氣的眼淚眼眶打轉,她拍了一巴掌閨女想打醒這個閨女,她說:你大姑的事自有老爺子他們解決,你一個小孩子家家,那需參與家裡這些破事,沒得連累自己,以後你得個潑辣的名聲,看你咋整?。
劉嵐輕嗤一聲:我去了就陪著我大姑,我既沒有上躥下跳,又沒有高聲和人對罵,我只是去安慰我大姑,我有情有義,咋呢?我錯在哪裡?
劉有財去了老宅,中午一大家子都在家歇午覺,他們看見老二來,都無比驚詫。
老大看到老二就想到前幾天找他借錢受到的羞辱,他就一陣厭惡內心陰暗的想到:這老二是遇見啥事,想來老宅找幫手?這都分出去了,還來找來,臉皮真厚,找來也沒用,各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老爺子看見這個不孝子就生氣,分開這麼久了,也沒給自己買點肉來孝敬自己,於是他沒好氣的說:老二你這都分家了,還跑過來作甚?是有啥好事想到我們了?
劉有財看到自己來了好幾息時間,除了小妹喊了一聲二哥,其他人都沒給個好臉色,也沒叫自己進屋坐,要不是大妹的事不得不請老爺子做主,自己才不來這裡受氣。
他站在屋簷下簡短的把大妹被方婆子,逼的上吊自殺的事說了一遍,默不作聲站旁邊,讓老爺子自己做主。
大家聽到劉小草被逼上吊都大吃一驚,老爺子急切的問道:那你大妹現在人咋樣了?人有沒有救回來?
劉有財說道:我也是才聽到訊息,大概是沒死。
劉秀兒聽了臉色發白,眼淚不自覺流下來,她期盼的望著老爺子說道:爹,我想去看望姐姐。
老爺子把大家叫到堂屋,然後看著劉有錢說道:老大,你說你妹這事咋整?
劉有錢沒想到老爺子竟然問自己要辦法,他沉默良久,就在老爺子不耐煩的時候說道:爹,雖說大妹在羅家受了太多磋磨,可這嫁出的閨女潑出去的水,我們總不能讓她和離回孃家吧,我也是有心無力。
老爺子聽了老大的話無比失望,他第一次感受到老大的自私,老大身為家裡的長子毫無擔當,他在老大身上傾注那麼多的心血,終究是錯付了嗎?
老爺子又問劉有財道:老二你怎麼說?
劉有財說道:我己被這個家分出去,按理說沒我做主的份,但是小草是我的親妹子,我總不能見死不救,我們孃家人都不幫她,她還有什麼指望?
老爺子點點頭,很滿意老二的態度,又問老三你咋說?
老三劉有富說道:我聽爹的,爹說咋辦就咋辦?
老爺子一拍桌子說道:那現在就去羅家找方婆子要個說法,這方婆子也太欺負人,他當劉家人都是死的,今天非要治治她的脾氣。
李氏眼看老爺子拍板,她心慌的要死,萬一今天去羅家鬧得不可開交,最後大姑子被羅家休回孃家,這可咋整?這還不被村裡人笑話死?
這老二倒是個內裡藏奸的,他倒是分出去了,現在又在鎮上做著生意,對他可沒什麼影響,他家倒是無所謂,休回來的大妹反正又不住他家,老宅這邊咋辦?別的不說這家裡哪有多餘的房子給大姑子住,家裡可沒有多餘的銀錢給她霍霍。
於是,李氏一臉不忿的說:爹,你們這上門討要說法,萬一方婆子說大妹不孝,沒為羅家生個帶把的要休她可咋整?她要是被休回孃家,這家裡連間多餘的房子都沒有,她住哪裡?都是當孃的人,眼看著杏花和小妹就大了,大妹要是被休回孃家,她們姑侄的婚事都要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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