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對劉有錢也沒有多深的父女之情,她知道在爹孃心目中,二狗子才是他們的寶,自己只不過是他們換取利益的籌碼。
但是現在自家的名聲,己被不爭氣的二狗子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喪父之女這個頭銜,自己就真的找不到好人家了。
她無論如何也要讓老爹再拖幾個月,在這兩三個月內儘快物色個好人家,快速將婚事定下來,以後就算老爹走了也不怕。
杏花心一橫,西處瞅了眼沒人,快速在大力臉上輕啄一口,然後紅著臉說道:“大力,你看人家都急死了,你就再幫幫我嘛。”
杏花為了銀子勾到銀子,連表哥都不叫了,首接聲音婉轉的叫大力。
大力本就是個色鬼,讓這杏花的一聲彎了十八個調的大力一喊,立刻把持不住,他伸手攬住杏花的腰手立刻不老實起來,杏花哪能如他的意,立刻推開他,避他兩尺遠。
大力明顯看到杏花臉上對自己的厭惡之情,當即冷下臉,這個女人長得還沒花樓裡的瑤姐好看,一家子窮酸樣,她有什麼資格看不起自己。
大力當即冷下臉說道:“杏花,我沒少給你們家拿吃的喝的,銀子也花了小二兩,你這是把我當冤大頭了吧,呵呵,我謝大力的銀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杏花尷尬的把額前的碎髮攏到耳後,然後泫然欲泣的說道:“謝表哥,你可不能怪讓人家,你看看這青天白日的,讓村裡人看見,人家還怎麼做人嘛,你不注意你的名聲,那我的名聲,小文的名聲呢?”
大力聽了杏花的這番解釋心裡的怒氣才稍鬆懈,杏花看大力的臉色稍好看了些又說道:“謝表哥,我爹病的快死了,我這個做長女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除了你,我又不認識別的人,謝表哥,你可不能不幫人家。”
說完,杏花還走近了兩步,拉了拉大力的手,但這次杏花學乖了,拉了拉大力的手,還沒等大力回過味兒,她就飛快的走開,裝作十分害羞的樣子偷瞄大力。
她這個欲拒還迎,欲說還休,讓大力看得著摸不著的樣子,十分讓大力上頭。
大力暈乎乎的說道:“杏花,我的好杏花,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暫時也沒銀子,你這要的也太急了,我這段時間在鎮裡做生意,我的銀子都投到那裡面去了。
杏花我對你咋樣,你心裡應該是有數的吧,我要是那個無情人,看見你家這種情況,還不早跑了。”
杏花看大力說的煞有介事,一臉認真,臉色不像是作偽的樣子,心裡把大力罵了個狗血淋頭。
就一個死窮鬼,還學人家地主老爺偷香竊玉,想讓自己這個妙齡黃花大閨女嫁給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吧!什麼狗屁倒灶玩意兒?
但是現在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杏花只能眼含淚意的抽抽噎噎道:“謝表哥,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我先回去找我娘商量,看還有沒有別的人願意施以援手,謝表哥我也不想的,但是沒辦法,我不能沒有爹,你莫要怪我。”
說完,杏花裝腔作勢的擦了下眼角的淚,轉身就要往回跑。
大力看杏花這樣子,她這意思不就是要跟自己一刀了斷,可是自己花了小二兩銀子,連身子都沒挨著,這怎能甘心,於是他喊住杏花:“杏花,你等等。”
杏花當即停下,她本來就不是真的要跟大力了斷的,她只不過是將她娘教她的,情場寶典中的欲擒故縱,欲拒還迎實踐一遍,沒想到這個急色鬼竟然真的上當了。
大力靠近杏花說道:“杏花,你給我點時間,我去想辦法籌錢,過段時間給你送來,你這段時間可莫要到處亂走,就在家安心照顧你爹吧!”
杏花乖巧的點點頭,安撫的對大力微笑說道:“謝謝表哥,我就知道表哥對我最好了,我哪兒也不去,就在家等表哥的好訊息。
表哥,我出來好一陣了,可不敢再耽擱,怕人看到說閒話,我先回去了。”
大力看杏花走遠,大力暗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給杏花銀子,給了這次銀子,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和杏花成就好事,如果杏花敢耍了自己,自己一定要讓他好看。
大力回到屋,謝氏“吱呀”開啟房門,來到劉嵐以前睡的屋子,現在被大力佔用。
“杏花,走了?你們啥時候好上的?我怎麼不知道,你的那些吃食,銀子,都是給她的吧?”謝氏問道。
大力被小姑這樣首白的問,還是有些難為情的,畢竟自己做得這些事不夠光彩,也知道小姑一家跟杏花家不睦,但是自己又不是真的要娶杏花。
只不過,有次出門偶遇杏花跟她說了幾句話,感覺這姑娘長得雖一般,但是說話溫柔,對自己又一臉崇拜,全天下就她說自己是有大才的,是一個厚積薄發的人,它日一定能成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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