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立馬語重心長的勸道:“大力,小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人,也知道受了不少苦,可這做生意真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看你表妹做生意那可是很辛苦的,開了這個食肆,除了過年幾天,我們從沒睡過一個懶覺。
再者做生意也要自己的拿手絕活,這生意才做的長遠,做生意可不僅只憑一張嘴,大力你現在還小,你要不先去給人家做段時間幫工,去學點技術,等學會了再開店,單幹
要不然乾脆到我們店裡打雜,你先學一段時間,不能盲目去做生意,否則會賠的本都不剩。”
謝氏說的絕對是肺腑之言,奈何大力一心急於求成,又眼高手低,好吃懶做,光看他每天睡到日曬三竿,整日和二狗子吹牛打屁,正事一件沒有,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樣的人把銀子交給他做生意,還不如把銀子扔水裡,扔水裡還能聽個響。
“小姑,我覺得你說的不對,那些賣布都會自己織布嗎?開牙行的,都賣自己的房嗎?小姑,你們一開始也不是就會做各種吃食吧,還不是邊做邊摸索,越來越熟練。
小姑,我想過我暫時就先開間雜貨店好了,這個不需要技術,以前我們家就是開雜貨店的,也算是將謝家的產業繼續發揚光大,小姑,我覺得做生意只需要本錢和好腦子就可以了。”
謝氏竟無言以對,一面她也想讓大力有個事做,免得他一天天無所事事 ,和二狗子,杏花同流合汙。
但開間雜貨店可是要不少本錢,自己到哪兒去給他弄本錢,看大力又不像是能吃苦的人,靠他幹苦力掙夠銀子,也不知道那年那月的事了,她實在拿大力沒辦法。
大力覺得今天日子和自己犯衝,先是沒佔到杏花便宜,還想讓自己出銀子,現在小姑不但不給自己銀子,還變著法的說教自己,今天實在倒黴,他和謝氏不歡而散。
“杏花,你咋去了這麼久,可急死我了,那個土老帽給了你多少銀子?”
這邊,杏花剛走進家門,李氏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她早己坐立難安的在屋子裡等了好久。
杏花一臉沮喪的說道:“他說沒銀子。”
李氏一聽沒銀子,心裡更是焦急起來,她連忙說道:“沒銀子?怎麼可能,他不是說,你二嬸指望他養老,對他千依百順,有求必應嗎?
怎麼可能沒有銀子?定是他誆你的,你沒給他說點軟和話?”
杏花一想起大力那不安分的豆豆眼,和那猥瑣的的笑容,都覺得反胃,讓她每天去應付這樣的人真是噁心。
杏花沒好氣的說 :“看他那樣子就讓人厭煩,早說過了這美人計不一定行得通,大力並沒有像他表面所表現的那麼傻氣,你們偏不信。”
李氏看著閨女那一臉雀斑,實在沒法承認閨女是個美人,她也知道閨女看不上大力,可誰讓大力有個有銀子的小姑,眼看自家的日子越來越難,不想點辦法還能咋辦,難道一家人就這麼幹等著餓死?
李氏只得耐心的勸說道:“杏花,我們一開始不就說好,等他成功上鉤,你負責勾著他要銀子,咱們只要錢,不走心,等事成之後,娘負責託人幫你找個良配嗎?”
“娘,你以為我沒有和他說好話?我都哀求他了,但他就是沒銀子,我能咋整?”杏花生氣的對李氏說道。
李氏看到杏花這樣子,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這孩子一點沒得到自己的真傳,別看自己長得不咋地,當初劉有錢仗著長得斯文俊秀,又讀過書,一點沒看上自己,這些年自己還不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這孩子太實心眼,本來就長得一般,再沒點哄人的手段,以後怎得夫君的歡心,嫁了人日子也不好過。
李氏又只得對杏花說:“閨女,這男人都喜歡聽女人誇自己,他們喜歡順毛捋,你可千萬不要跟他們對著幹,那樣只能把他們惹毛,跟你離心。
對付男人你只要溫柔小意,說話謙恭,沒有拿不下的男人,這個大力我看是個自命不凡的蠢貨,一天天屁本事沒有,只會吹大牛,仗著有個開食肆的小姑,整天瞎顯擺。
不過他這樣也好,他不這樣,你又怎勾搭的上他,你只要多說他的好話,你就說他腦子聰明,以後一定是二嬸的好幫手,像他這樣的聰明人,把食肆交給他打理,不知道得多賺多少銀子。
你還要多誇他心地善良,像他這樣的好人可不多了,告訴他好人有好報。”
李氏夸人的招數就像是老母豬帶肚兜一套又一套,杏花從不知道自己的娘,在拿捏男人方面如此厲害,她還以為她娘就是一個無知村婦。
李氏看自家閨女被自己的話鎮住,不無得意的說:“杏花,這男人長相好不好看並不重要,你看你爹夠好看吧!
哪有如何?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身子骨還弱,這些年我過的有多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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