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籌備
給大蛇丸當了這麼多年的學生, 原野櫻不敢說自己完全瞭解大蛇丸老師。
但一些細微的表情變化，還是能看出來的。
比如他此時瞳孔縮小，嘴角也抿成一條直線, 就代表‘不滿意’。
或者說是混雜了‘不滿意’、‘不贊同’、‘不高興’的覆雜狀態——別問她是怎麼讀出這麼覆雜的情緒的。
問就是給大蛇丸老師打了這麼多年的下手, 一次次觀察出來的。
大蛇丸作為老師, 跟忍校的老師完全不同。
他不會一項一項的教你, 只會把一堆東西帶過來，讓你自己查資料、設計實驗, 根據過往報告分析方向和失敗原因。
對他來說。
做對了是正常發揮，成功是理所當然。
失敗……大蛇丸倒不會用言語去羞辱人。
他只會冷冷的看著你, 瞳孔變成一個豎條, 嘴角也拉的平平的, 像是一條繃緊的弦。
直到你背上彷彿有無數蟲子在爬。
直到你開始在腦海中把這輩子的錯誤都思考一遍。
甚至開始自我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太笨了。
我這樣的人還在做實驗真是對不起啊。
……當然上述大多數都只是原野櫻的猜想, 而不是她的直接體感。
一方面她還算擅長實驗，出錯的次數不多。
另一方面也是她有個粗神經, 很多時候甚至沒有意識到大蛇丸老師在生氣。
等她反應過來之後，事情早翻篇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時間久了，還是能積累一些心得的。
比如現在。
“大蛇丸老師？”
大蛇丸沒有立刻回答。
確實就如同原野影‘解讀’的那樣。
他對這事其實並不滿意。
原野櫻的天賦並不在跟人廝殺上。
讓她上戰場, 就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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