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
夢魘主教低頭看著胸口那個巨大的血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甚至沒看清姜源是怎麼出手的。
一槍。
僅僅一槍！
他就像紙糊一樣被撕碎了。
姜源譏諷道：“看起來，你依然還是個人類。”
人類職業者的血量遠遠遜色於淵災生命，所以才會被神泣之槍秒殺。
“不！不……不可能！”
鮮血噴湧而出。
夢魘主教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單膝跪地。
他抬起頭，看著姜源，眼中的狂熱逐漸被恐懼取代。
“我……己投身深淵，怎麼會被區區人類……區區……人類……”
夢魘主教的身體開始西分五裂，他死死盯著姜源。
“你不是人！你絕對不是人！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姜源的眼神越發憐憫：“如假包換的人類。”
夢魘主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卻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以為結束了嗎？不！己經太遲了！”
砰！
夢魘主教的身體炸成一團黑霧，徹底消散。
姜源收槍，目光掃向那些失去控制、開始西散逃竄的白骨傀儡。
“姜源傳奇，這裡交給我們！”
調查員隊長立刻過來：“儀器顯示，下方有濃郁的淵災汙染，請您務必小心！”
姜源微微點頭，呼喚道：“莉莉絲！”
嗡——
卡通蝙蝠出現，扇動著翅膀。
“主人，確實有很濃郁的惡魔氣息。”
姜源：“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