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定國繼續說：“在一些中層人員中，倒是發現了黑眼會的奸細——但他們也缺失了記憶。”
“和葉才三一樣？”姜源問。
衛定國緩緩點頭，“記憶中存在大段空白。連自己做過什麼都不記得了。接觸過誰、傳遞過什麼、聽命於誰，全都是一片空白。”
他停頓了一下。
“就像是被人用刀，把那段記憶整個剜掉了。”
姜源若有所思：“這種程度的精神技能……受冕？”
“不好說。”衛定國十分保守，“水很深，萬事小心。”
“好。”姜源點頭。
突然，衛定國的眉頭緊皺，整個心智投影身軀都扭曲了一瞬間。
下一秒，投影恢復，衛定國道：“己經確定了儀軌的大概空間座標……居然是在嘆息之牆附近。”
“嘆息之牆？”姜源追問道：“什麼意思？”
“聖聯排查內鬼時，向我們公開了部分計劃。”衛定國說：“其最終目標就是在嘆息之牆。”
姜源：“薇薇安要地聖遺物去這裡？”
衛定國點頭：“據聖聯方面的通報，原本有一名紅衣大主教提前到達嘆息之牆，負責接應她，但紅衣大主教……也己經失去聯絡……三天了。”
姜源：“也和聖聯內鬼有關？”
“有可能。”衛定國的語氣多了份凝重。
姜源悚然。
聖聯的紅衣大主教，同樣是受冕強者，居然在深淵失戀了3天！
“聖聯到底在做什麼？！”姜源的眉頭緊皺：“一個傳奇受冕失蹤了三天，居然不透露一點訊息？”
衛定國緩緩搖頭，“所圖甚大。”
姜源沉默，將這些情報記在心裡。
就在他們交流的時候，後勤部門發來了訊息。
“法陣的指向座標被刻意模糊過，只能確保大致的方位。”
衛定國皺眉：“如果出現空間偏移，你可能會在附近十幾到幾十公里的範圍。”
“足夠了。”
姜源的回答乾脆利落。
只要大方向沒錯，剩下的路，他自己走。
“行，五分鐘後開始傳送。”衛定國說完正事，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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