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國大賽的時候，全國所有地方都會立起大螢幕，即時直播。”李幹事說：“我看到菁華給你的補償了……他們不是很服氣啊。”
在試煉副本第三天的時候，菁華給姜源發了一封電報，大體內容是：賠償500萬菁華內部購物額度，對宋明做出內部處理。
很模糊，沒說怎麼處理。
“他們甚至都不願意邀請你去菁華。”李幹事同仇敵愾：“今天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收點利息。我聽說你要去全國大賽，對吧？”
後排座位很安靜，姜源沒有回答。
“睡著了？”李幹事看向後視鏡：
只見姜源的眸子閃亮，仿若有星光匯聚。
氤氳的紅霧在姜源的背後彌散，如同即將張開的巨翼。
躍躍欲試。
……
石門城是省會，一共設立了32個考點，其它城市的學生需要傳送到各個考點。
本地的戰鬥職業考生，則是統一在城東的石錘廣場。
姜源抵達的時候，距離開考還有50分鐘，廣場上居然就已經匯聚了近千人。
“有空間陣法師做了改造，這裡現在容納幾萬人都不會擁擠。”李幹事說。
幾乎是姜源一下車，王盛林就衝了過來，“姜源，你總算來了！這幾天也聯絡不上，有些注意事項沒跟你說，現在你多少級……嘶……”
用偵查術之後，王盛林的話都憋了回去，只剩下不斷上揚的嘴角。
“什麼事項？”姜源問。對高考，他還是很上心的。
“沒事了，沒事了。”王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向前方：“林羽彤在那，你們兩個一會兒站在佇列最前面。”
林羽彤舉著一個大牌子，跟導遊似的，上面寫著「石門師大附中」的字樣。
見到姜源過來，林羽彤小聲問：“最近很忙？”
“現在不忙了。”姜源說：“你怎麼也來高考了？”
“你都來了，我怎麼能不奉陪？”林羽彤微微歪頭，故意做出疑惑的表情。
姜源笑了笑。察覺到手機振動，收到了新訊息。
「張晨曦：加油」
張晨曦是他的小姨，居然在消失狀態還記得發訊息，出乎預料。
「姜源：好」
剛收起手機，天色忽然暗沉下來。
眾人抬起頭，只見一座巨大的旋渦，出現在廣場上空，徐徐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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