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錯了？還是這玩意兒出錯了？”姜源都忍不住懷疑自己的眼睛。
見到他愣在原地，副校長連忙開口提醒：“他提了什麼條件？
“一定要小心文字陷阱。
“不要被蠱惑！
“不要急著答應，可以和我商量商量。”
姜源的嘴角扯了扯，轉身看向副校長，遞過去紙條：“您自己看吧。”
“我看看。”副校長接過紙條，掃了一眼，整個人的動作都僵住了，目光呆滯不己：“啥玩意兒？！”
菁華副校長，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見得多了！
這種事真沒見過！
“60億人類靈魂？！”他揉了揉眼睛，確信紙片上的字沒有錯：“這和讓人類滅亡有什麼區別？”
因為淵災的存在，這個世界的人類總人口才剛剛超過60億，剩下的零星半點，根本無法承擔起社會、文明的運轉。
“沒有區別。”姜源無奈苦笑：“所以肯定不會答應，你放心，我很清醒。”
最關鍵的是，這還只是購買答案的條件，而具體要怎麼升到滿級，是否會需要更可怕的代價，完全一無所知！
“你……怎麼問的？”副校長把紙片還給他，遲疑地問：“你是詢問了該怎麼擊敗淵災嗎？”
“不，我是問怎麼把自己的受冕稱號升到滿。”姜源說完，也不管目瞪口呆的副校長，重新拿起左邊天秤的紙片。
「將無雙無對升到2級」
右邊重新幻化出一張紙片，黑色墨水印記再次出現。
「支付代價：神性生命的活化源質」
副校長也看到了回答，咋舌道：“……活化源質，這等於是要活捉一個神性生命。”
只有活著的神性生命，才能提取活化源質。
眾所周知，活捉比擊殺要難多了。
不過，姜源倒是鬆了口氣。
“至少不是什麼獻祭一個大洲的人類靈魂為代價。”姜源搖頭感慨：“活捉個神性生命……嗯，簡單多了。”
“……”副校長張口欲言，欲言又止。
這是正常人該說的話嗎？
偏偏面對一名受冕強者，還是18歲的受冕者，哪怕是菁華的副校長，也說不出一句反駁。
只能無奈地笑著，“大概能限制你的，只有怎麼找到合適的神性生命了。”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姜源笑了笑，把紙片放回去：“活捉神性生命……哪裡有您說的這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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