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點燃神火？
饒是姜源經歷過大風大浪，此刻也瞳孔驟縮，下意識驚撥出聲。
短短幾個字，卻蘊含著足以讓人類世界震盪的資訊。
封神！
點燃神火，高舉神座。
從此如同天上的星辰，俯瞰現世，永恆不朽。
成為神祇！
數百年來，從未有任何人類觸碰的領域。
一旦姜源封神，將會開創整個人類文明的新紀元。以目前的形勢，甚至可能被全球信仰，成為全人類的唯一神！
姜源心動了。
任何一個知性生命，都難以拒絕封神的誘惑，何況成為神祇，不僅是對他個人有益，對於人類抵抗淵災也是舉足輕重，首接改寫戰局！
饒是經歷過大風大浪，“點燃神火”幾個字也在姜源的喉嚨裡滾動，差一點脫口而出。
他忍住了。
目光停留在凝聚神格的介紹上。
“凝集穢神的神格？”姜源低聲重複一遍，抬頭看向維羅妮卡：“這是什麼意思？”
他對神祇領域的知之甚少，但眼前可是有正經的神祇。不懂就問，是姜源一向的習慣。
“字面意思，以穢神的形態成為神祇。”魔女之王說：“具備穢神的一切優缺點。”
姜源挑眉：“比如？”
“最重要的特點，便是不會墮入黃昏，只要凝聚神格的概念存在，便能一次次地以概念重生。”
姜源：“寂滅之喉這樣？只要有寂滅概念，便會重生？”
“沒錯。”維羅妮卡點頭，“不過，倘若你藉此機會封神，大概會首接頂替祂，成為這個領域下的穢神。”
她說完推測，繼續介紹道：“至於缺點，也很明顯了。穢神從根本上就是侷限的，作為概念的具象化，祂們先天就限制了發展。
“然而，世界是會「進化」的，祂們跟不上世界的進化，己然成為了舊日的殘影，阻礙世界進化的沉積，因此才被稱作穢神。”
“新事物和舊事物的辯證揚棄是吧。”姜源咋舌搖頭，都到異世界了，《馬原》居然還在追他！
略作思忖，他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要做出的選擇？”
接受穢神的優缺點，首接封神，完成人類數百年未竟之業？還是瞄準著更加前途遠大光明的神格，避免因為穢神的神格，而限制了自身發展？
魔女之王緩緩點頭，確認了姜源的問題。
這確實很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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