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源帶著笑意說：“那你還不對我尊重點？”
張晨曦雙手合十，作勢下拜：“尊敬的受冕者……”
“行了行了，快停下吧。”姜源一臉嫌棄地擋住了她，“太假了。”
“還不是你要的。”張晨曦挑了挑眉。
兩人對視露出一陣，同時露出笑容。
“好，看到你沒什麼事，我也該走了。”張晨曦擺手道。
“這就要走？”姜源詫異道。
雖然習慣了張晨曦的雷厲風行，但這見個面就走……也太快了。
“不然還吃個飯嗎？”張晨曦掩住嘴唇，優雅地打了個哈欠：“看看我的黑眼圈，能看到嗎？
“我昨天晚上可是通宵一整夜，在忙博覽會的事……
“然後又接到你的電話，急匆匆趕了過來……現在要回酒店補覺了。”
“好吧。”姜源仔細觀察著張晨曦的眼睛。
確實沒找到黑眼圈。
張晨曦轉身離開，剛走兩步，忽然停住，“對了，下週……和我一起去公墓吧。你都成年了，也該過去看看了。”
姜源一愣，旋即沉聲應道：“好。”
張晨曦一揮手，融入到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姜源也回到宿舍，坐在客廳的沙發裡，注視著窗外發呆。
見到他久久未動，莉莉絲化身的卡通蝙蝠緩緩落到旁邊，兩隻翅膀捧著一瓶子沒開封的可樂。
“主人，你在想什麼？”莉莉絲問。
“沒什麼。”姜源搖搖頭，接過了可樂。
咔——呲——
可樂灌進肚子裡。
莉莉絲打量著姜源，小心問道：“主人，剛才你小姨說的公墓……”
“我父母的墓地。”姜源沒有隱瞞：“小姨一首沒有讓我去過。”
“一首沒有去過？”莉莉絲十分詫異，哪怕她是個惡魔，也清楚這在人類世界很反常。
“是的。”姜源點頭：“小姨說不想給我留下心理陰影，必須要我成年之後，才可以過去……”
“葬禮也沒有去嗎，主人？”薩曼莎都在驚訝中，忍不住出聲詢問。
姜源搖頭：“我的父母去了血戰前線，沒有舉行葬禮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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