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蒂斯的表情從驚疑變成了狂喜：“哈哈哈！沒用的！姜源！看到了嗎！”
他張開雙臂：“這是概念層面的否定，深淵賜予本王不死！那本王就是不死的！”
“哪怕你隔絕了意志，但這份饋贈己經刻在了本王的源質！”
姜源微微皺眉。
沒想到隔絕了深淵意志的影響，馬蒂斯還是免疫一切傷害。
辛西婭捂著胸口，勸說道：“姜源，趁著深淵意志被阻擋，先離開吧。”
“是啊，主人。”莉莉絲的眼中滿是恐懼：“你們不是有句話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作為一個惡魔，她對深淵意志的害怕，是刻在骨子裡了。、
“留得青山？”
馬蒂斯向前一步，看著姜源，眼中滿是鄙夷。
“你以為坐上了王座，你就是神了嗎？”
“不，你依然只是個卑微的人類。一隻猴子！”
馬蒂斯指著姜源，聲音尖銳：
“你知道嗎！在十幾年前，也有幾個人類，妄圖深入深淵，尋找到神明的途徑！”
姜源眼神微動。
“結果呢？
“他們的名字被抹去，他們的存在被遺忘，他們的一切都成為深淵的囚徒，成為我們研究人類的工具！
“這就是你們的宿命！”
馬蒂斯狂笑，笑聲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人類是有極限的。
“你們的血肉太脆弱，你們的靈魂太短暫。
“妄圖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別做夢了！
“今天，你就會步那個失敗者的後塵，成為深淵王座下的一具枯骨！”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嘲諷，姜源並沒有暴怒。
相反。
他很平靜。
他站在王座前，握緊了誓約永恆之槍。
“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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