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開口,大叔媳婦就自言自語地開口說道:“我男人失蹤以後,我和兒子兩個人就報了案,可是,一連過去幾個月了,一點兒音訊都沒有。前一陣子,兒子也不知道去向了!就剩我一個女人在家。”
大叔媳婦說,他們一家三口原本是去城裡找了一份工作,本來計劃著一邊供著兒子讀書,一邊掙錢。
誰知道兒子高中畢業後,大學不考了,說是他在社會上認識了一個人,給了他一條發財的路。
大叔媳婦和大叔因為這件事兒,沒少跟兒子吵架。
但是兒大不由娘,兒子下決心不念了,他們兩口子也沒招,只能聽天由命了。兒子從跟那個所謂的社會上的朋友認識以後,就每天不著家。
偶爾回家一次,還不是他一個人回來的,是帶著一個或者兩個昏迷不醒的人。
把人帶回來以後,第二天,兒子又回把人帶走,不知去向。
不過,雖然兒子的行蹤很奇怪,但是,不得不說,那段時間,兒子的的確確往家裡拿回不少錢。
一來二去,大叔媳婦和大叔倆人都不是傻子,也能看出一些不對頭來。
大叔媳婦問兒子在做什麼,兒子支支吾吾地不肯說實話。
有的時候問的多了,兒子還會不耐煩,乾脆一走了之,不回家。
有一天,大叔趁兒子回家帶人離開,故意跟蹤合子,發現兒子把那些帶回家的人,都交到了一個男人的手裡。
他記得清清楚楚,那個男人頭有點兒禿,年齡看著像西十多歲的樣子。
他的胸口處有一顆大痣,非常的醒目。
他見那男人把兒子帶來的人統統塞進提前停著的麵包車裡,給了兒子一沓錢,就揚長而去了。
兒子在原地美滋滋地數著錢,一回頭髮現老爸居然跟蹤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和大叔大吵一架,從那天后,就不怎麼回家了。
起初大叔媳婦以為兒子只是賭氣,首到幾個月後,發現兒子一點兒訊息都沒有,才慌了神,大叔說自己去找找,這不,一去又不復返了。
小姑娘聽到這裡,有些無奈地嘆口氣:“阿姨,您兒子都斷聯那麼久了,都沒想著聯絡聯絡?非得徹底失蹤,才幡然醒悟地知道報警嗎?”
在她看來,這家人挺蠢的。
先不說大叔兒子究竟是在幹什麼,一個正常人在失聯一個星期基本上家裡人就會著急上火地找了。
大叔和大叔媳婦倒好,這麼久才找,那黃花菜都涼了。
我越發地相信,大叔和他兒子估計己經凶多吉少了,準確地來說,大叔肯定死了。
不然那天,我不會看到那東西。
大叔媳婦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說完,一下子想起了什麼,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
“孩子,你剛才跟阿姨說,你前幾天剛剛見過大叔,那他跟你說什麼沒有?不是你看錯了吧?他為啥不回家啊??”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從大叔媳婦說的這些事情中,己經對大叔的結果猜到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己自給留不都路後兒點一,快麼那啥為己自悔後些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