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在一旁補充道：“另外，您能回憶一下，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花銷？或者有沒有提到過要買什麼東西？”
王老師皺眉想了想：“這個我也不太確定，畢竟我不是他家長，不過我記得上週她好像跟同學說過想買個新手機，說是現在的手機太卡了。但高中生想換手機也很正常，我沒太在意。”
我默默地記下這一點，換手機可能是為了更好的和網戀物件聊天，也可能是被騙的可能性。
“謝謝您，王老師。如果想起什麼其他細節，隨時聯絡我們，我們作為其他學生家長挺擔心的。”
離開辦公室後，司機師傅立刻說：“大師，你可瞭解出來什麼沒有啊？我閨女可都指望你了。”
可是我並沒有接他的話，因為我能感覺到，王老師好像有點兒害怕劉倩，一個畢業多年的學生，老師怕她幹什麼？
或者說，劉倩身上有什麼值得王老師害怕的地方。
我想的正出神，有一個亂跑的學生沒留神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身上，我低頭看了一眼，是個男生，手裡抱著一本數學書。
學生見狀，忙點頭哈腰地給我道歉，我擺了擺手，眼角餘光他看到學生的胸口處貼著一個標籤，上面寫著“4號”。
“同學，你等下。”我喊住了這個男同學，男同學很著急地開口說道:“抱歉啊，叔叔，我得趕緊去上課了。”
叔叔？我有這麼老嗎……
我問道:“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就可以離開了。你胸口處為什麼要貼一個西號的標籤啊？”
男同學笑著對我說道:“叔叔，因為我們學校的學生，是根據學習成績劃分的等級的，一共是一號二號三號西號，最差的就是西號，在學習數學的時候，是要和學習好的同學分開學習的。”
說罷，他就轉身離開了。
我聽的很生氣，心說，這個學校怎麼能這樣？現在教育都倡導無分數排名了，怎麼他們學校還搞什麼分數歧視啊？
我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個匆匆離去的男生，心裡那股火氣越燒越旺。這種赤裸裸的分數歧視，居然還在學校裡堂而皇之地存在。
“大師？”司機見我臉色不對，喊了一聲，“你發現什麼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情要緊，但這件事也不能不管。
我對司機師傅說道:“你先回去，讓你閨女給我想辦法找一雙死去的那女同學的鞋子給我，我走陰需要用。”
司機師傅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兩人分頭行動。
我站在原地，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目光掃過他們胸前。
果然，不少學生胸口都貼著不同顏色的圓形貼紙，有的是紅色的1號，有的是藍色的2號，有的是黃色的3號，而剛才那個男生貼的是綠色的4號。雖然顏色不同，但數字標籤的意義不言而喻。
這種暗戳戳的分數歧視，對心智尚未成熟的高中生來說，殺傷力是巨大的。誰他媽乾的？
我正想著，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在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