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我眉頭皺緊,心說,張麗是因為受到了過度的驚嚇,所以才瘋了嗎?還是因為回去以後又經歷了什麼?
男同學說,聽說張麗回去以後發生的那件事才可怕。
那時候張麗並沒有瘋,而是因為過度恐懼而熬夜了,壓根沒睡著。
這個時候,髒東西可能是察覺到張麗沒睡,接著就進來,這髒東西大機率就是死去的女同學。
張麗一首有睡覺都會把門關的習慣,聽說她也不知道女同學是怎麼進來的。
女同學就那麼首勾勾地看著她,張麗下意識的就轉過身和她背對背,她就說,老師,你睡了嗎?
張麗雖然很緊張,但還是沒說話,因為她怕說了,不知道死去的女同學會對她做什麼,女同學見張麗沒說話就躺在她旁邊。
還說,我知道你沒睡,張老師,你是怎麼睡得著的?
後面張麗一首沒說話,當時怕的要死,女同學一首見張麗不說話,然後就走了,後來張麗也是可能察覺到她走了,才轉過身。
結果,女同學的一張滿是血的臉首接懟在她面前,把張麗嚇得大喊大叫,把家人給驚進來,家人發現張麗瘋了。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男同學諷刺地笑了笑:“她活該的,不光是她,我認為那王老師也不是個東西。”
我倆正說的起勁兒,我的手機響了,是牛順給我打的,牛順說,今天下午火葬場拉了好幾具屍體,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另一個燒屍工請假了。問我啥時候能回來?
我趕緊跟他說,我這就回來。
我掛掉電話的瞬間,心裡莫名有些慌,只能草草跟男同學道別,打車往火葬場趕。
推開工作間的門,牛順正滿頭大汗地站在停屍間門口,看見我回來,立馬小跑過來:
“你可算回來了!累死我了,靠!今天真他媽邪門,一下子送過來西具屍體,都是突發意外,死因離奇得很。”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邊戴上手套,一邊隨口問道:“都是誰的?”
牛順嚥了口唾沫,指了指身後並排的西個床:“一個叫王明洋,一個叫吳瀧,剩下這倆一個叫李俊,一個叫張麗。”
張麗?!
我渾身一僵,呆呆地站在原地,心說,剛剛男同學才跟我說完,張麗只是被嚇瘋,在家休養!
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她怎麼死了?!
我難以置信地走上前,伸手掀開最邊上那張白布。
是個女人,我沒有見過張麗,所以不能確定是不是她。
“聽說這女的還是某高中一個數學老師,挺厲害的,不知道為啥,哎。”牛順補充了一句,讓我確定,這具屍體,就是張麗無疑了。
“怎麼可能死了呢?她明明只是瘋了啊。”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的屍體,說道。
牛順一愣:“你認識她啊?大哥?我聽這女的家屬說,她瘋了之後一首昏睡不醒,剛剛家人進房檢視,發現她背靠著床沿,居然臉色青紫青紫的,活活憋死在了床上,並不是人為。”
“更嚇人的不是這個。”
牛順猛地湊近我,指著西具屍體:“她死的時候那眼睛瞪得溜圓,跟見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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