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就難在人家圖省事啊,你可管不住別人的腿。”我嘆了口氣,想起維修師傅無奈的語氣,說道:“不過,你說,咱們換位思考一下,可能他家真的有難處吧。
師傅不是也說了,死人的那戶人家樓層太高,普通人又抬不動屍體,才被逼得走電梯。只是可憐我們這些住戶,平白無故沾一身晦氣。”
牛順越想越憋屈,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猛灌一口:“晦氣也就算了,關鍵是電梯那鬧鬼啊!這可不是小事,萬一哪天晚上我加班晚歸,獨自坐那部電梯,髒東西跟我上電梯了可怎麼辦?”
我安慰他兩句:“今晚咱倆都早點休息,明天上下班結伴走,避開那臺電梯。咱們少單獨行動安全一些。”
牛順點點頭,準備給自己的女朋友打電話,我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便回屋打算給自己泡一桶泡麵吃。
我拿出自己珍藏的牛肉麵,打個哈欠就往外面走。
因為開水房在所有樓道的末尾,所以,我走了好半天的路。
路過其中一間住戶的時候,聽到裡面傳出來了一聲很尖厲的尖叫。
如果說是鳥叫,確實也有點像,但我覺得更像人,不過,當時沒怎麼在意。
接完水,泡好泡麵,一氣呵成,在我轉身的時候,我感覺好像有人在我身後跟著我。
可是一回頭,又啥人都沒有,就跟錯覺一樣。
回來的時候,剛路過電梯,樓道里的監控就發出了機械的聲音:“請不要遮擋攝像頭。“
但我並沒有站在樓道那個地方,所以不可能是我,周圍又沒有別人,會是誰?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機器發神經,突然喊了一句呢。
結果到我往宿舍走的時候,攝像頭還在一首說,我開始有些害怕了。
我就趕緊往家那邊走,掏鑰匙的時候心特別慌,掏了好幾遍都沒掏中,牛順這貨也不知道幹嘛呢,我搗鼓這麼大聲,他都不知道過來給我開門。
後面終於我把門打開了,在我開門這段時間機械的聲音還在一首響。
回到宿舍後,我看到牛順還在跟女朋友打電話,便沒好氣地問他:“你小子在幹嘛,我在外面弄的那麼大聲音,你都不給老子開門,尼瑪的重色輕友。”
牛順怕女朋友聽見我罵他,趕緊把電話掛了,看著我說道:“哥,咋了,你怎麼出去一趟火氣這麼大?出啥事兒了?”
我把在走廊遇到的這個事情跟他講了,牛順一臉的茫然,說他在房間打電話的時候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音。
“大哥,你是不是敏感了,因為發生的那些事兒,也可能是攝像頭出問題了,總之,別自己嚇自己啊!”
我把門再次拉來,門外果然沒有了機械的女聲。
難道又是我聽錯了?不應該啊,我耳朵又不聾。
牛順笑嘻嘻地靠近我:“大哥,別擔心了。跟你說個好訊息,我物件說,她打算過來和我奔現了!我們要見面了!”
我苦笑一聲:“你倆之前打過影片沒?”別是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