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鐵不成鋼:“還女朋友呢，原來是一個小紙人搞的鬼，因為個破紙人，你把老子給罵的像孫子一樣，早知道就不該管你。”
我這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怎麼可能真的不管他。
女房東劉倩比我冷靜一些，她想了想，問牛順:“牛順，你是在哪裡和女朋友見面的？”
牛順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我倆是在兩個人約定的公園見面的，當時我沒看到她，感覺身後被人拍了一下，就看到她了。”
我聯想到牛順之前跟我說過，他女朋友給他買過東西，便開口問道:“牛順，你女朋友給你買的東西，在宿舍不？”
牛順點點頭:“在的。”
我聞言心裡咯噔一下，立馬催促道：“趕緊的！咱們回宿舍！把她送你的所有東西全都找出來！”
紙人送的東西，能是個什麼東西？
劉倩臉色有些難看，語氣嚴肅：“髒東西送的東西，恐怕是什麼壽衣啊，紙錢之類的，你們小心點吧。”
牛順此刻終於徹底害怕了，他想起自己這幾天的反常，還有旁人看不見自己的女友，自己憑空產生的幻覺，不敢再嘴硬半句。
他連連點頭，乖乖跟在我們身後，一路沉默著跟著我們趕回出租宿舍。
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讓我們三個人之前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問問題。
一回到宿舍，牛順立刻翻箱倒櫃。
他的書桌，床頭櫃，還有平時用的揹包裡，一一翻找著那個所謂“網戀女友”送的禮物。
沒一會兒，他從枕頭底下摸出兩樣東西。
一條黑色的手鍊，還有一條情侶項鍊，還有一件衣服。
“就這些吧，這是我物件當時和我認識沒多久，特意給我買的，這手鍊是我倆的情侶手鍊，一人一條的，衣服是她買的情侶裝，項鍊也是情侶款的。”
牛順有一些不知所措。
我湊上前細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那情侶手鍊根本不是手鍊，而是人的頭髮，從長度來看，像女人的頭髮。
放在鼻子邊聞一聞，有一股屍臭味兒，是死人的頭髮！
劉倩緩緩開口道：“郭立登，牛順，你倆看看這衣服，是什麼。”
雙排扣，壽衣！被劉倩猜中了！
“這衣服，你穿了沒有？”劉倩很認真地問道。
他有些木然地點點頭，難以置信地盯著那條手鍊和衣服，想起自己日夜戴著手鍊穿著衣服，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死人的東西，用了誰不感覺到噁心。
我看著嚇的跟孫子一樣的牛順，心裡又無語又心疼，終究沒再多數落。
果然從頭到尾，從來沒有什麼溫柔漂亮的網戀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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