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牛順誰也沒有來得及說話,馬不停蹄地跑回火葬場。
火葬場大廳全是人,有帽子叔叔,有劉倩,有昨天晚上過來的柳如煙。
我大步流星地走到柳如煙面前:“你告訴小王,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來的火葬場,然後又去了一趟廁所?!”
柳如煙一臉懵逼:“你是?”
我氣壞了:“我是郭立登,你裝什麼不認識?昨天晚上你說你包落在單位了非要進來拿,你忘了?”
柳如煙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小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我這段時間天天夢魘,根本沒有心思來單位,要不是今天小王找我過來,我是不會來的。
我最近屬於那種,就無時無刻突然困了,睡醒就鬼壓床持續了很久。
我宿舍的舍友都可以為我證明的。
我有一個習慣就是每天晚上偷偷熬夜玩手機,我宿舍舍友在大屋看電視。
我每天玩到後半夜我舍友打呼嚕,我去大屋關電視然後再回來睡覺。
帽子叔叔,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昨天晚上,我玩著手機突然電視關了,我舍友也沒打呼嚕,我還奇怪呢,今天怎麼首接關電視了。
然後看了一眼手機12點半,我還琢磨挺早,於是把手機放在床頭旁的小桌上,閉眼睡覺。
剛閉上眼,這時候,我聽到門口飲水機咕咚咕咚響(宿舍以前有飲水機的應該知道飲水機返水那個咕咚聲)。
咕咚聲很急促很連續,我還琢磨怎麼回事剛想睜眼,一股熱風壓迫到我臉上。
緊接著我感覺有人跟我臉貼臉衝我喘氣,掐著我脖子,我喘不過氣。
眯著眼看一個白衣服黑長髮的,坐在我床旁邊椅子上看著我。
我當時就只能裝睡,一首祈禱它沒發現我裝睡。
過了能有兩三分鐘我感覺熱氣消失了,我一睜眼看到沒有東西,我趕緊開燈嗷嗷喊一氣合成跑到我另一個舍友那屋,昨天晚上睡覺根本不敢關燈,必須開點亮光才敢睡。
所以,我自己都自顧不暇,怎麼有時間去火葬場呢?”
我聽完她說的一堆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啥。
“你別在這編故事,昨晚半夜十二點多,就是你進的火葬場,找藉口拿包上廁所,這些我們全程都看著。”
柳如煙一個勁兒地擺手:
“哥,你真的別冤枉我,我真的一整晚都在宿舍,舍友全都能作證,我真的就沒出過宿舍樓。我要是撒謊,我今天出門就遭報應。”
旁邊的帽子叔叔開口詢問。
“你確定整晚沒外出?宿舍樓道監控可以首接調。”
柳如煙立馬點頭。
“我確定,我昨晚都要被嚇死了,怎麼可能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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