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沉默片刻,說道:“你們可能真的誤會別人了,當然,我也只是說可能。”
他說,自己有個朋友,一個村兒的,在老家多年前的朋友了,這朋友家裡一開始是是住在山坡坡,後面搬下來的。
有一天他朋友帶自己弟弟回去老家餵豬(搬下來不久牲畜還在山上)。
到傍晚的時候要煮飯,以前是煮柴火飯,圍一個火堆嘛。
他朋友就和弟弟就在旁邊烤火等飯,朋友的弟弟突然慢慢開口跟富貴說:“哥哥,你看沒看到那邊有個人,好像是我姐,她不冷嗎為什麼坐那邊?”
朋友家裡有三個孩子,一個他,一個姐姐,一個他弟弟。
姐姐根本不可能晚上過來,因為姐姐當時在外地,弟弟年紀小不懂事,但是他懂。
當時富貴朋友說,聽他弟弟說完,感覺所有汗毛都豎起來了。
富貴朋友沒法跟弟弟解釋,就當沒聽到嘛,後面去餵豬了。
而豬圈後面隔著三西十米開始,全是以前那種老式墓,雜草長滿那種。
富貴朋友在餵豬的時候,他的弟弟就指著後面又開口:“哥哥,後面這個房子好大好亮,太好看了,我們進去坐坐吧。”
那一瞬間,富貴朋友己經怕的說不出話了,因為後面哪有房子?
他趕緊把豬食弄了,一句話都不說。
當時天都黑透了,路己經很看不到了,富貴朋友拉著弟弟就回來了,到家己經天黑了。
他問媽媽,姐姐是不是一首在外地沒有回來,他媽媽說,對啊,怎麼了?
“所以,髒東西會變成你熟悉的人的樣子,甚至聲音都能變,這不是一件稀罕事兒。”富貴坐了下來,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昨天晚上看到的,可能真的不是柳如煙本人?
“你的意思,昨晚來火葬場的人,是別的髒東西,變成了柳如煙的樣子?怪不得劉倩不讓我們開門呢。”
富貴點頭。
“對。髒東西不就是這樣子嗎,不然怎麼欺騙活人。”
牛順懵了。“我靠,顛覆我認知了,那也太嚇人了,長得一模一樣,說話聲音都一樣,我們兩個大活人愣是一點沒看出來。”
富貴開口:
“太正常了,不過,也有別的可能性,不好說。”
說著說著,柳如煙的訊息就來了,她給我發了一長串的語音。
我點開第一條語音,柳如煙的十分生氣地說道:
“郭立登,你和牛順倆人今天為什麼要冤枉我?”
我立馬認真地聽下去。
“昨天晚上根本不是我去的火葬場,我全程都在宿舍,所有人都能給我作證,這件事我必須說清楚。我聽說,就因為你們半夜隨便開了單位的門,出了屍塊的事,你們就把所有髒水都潑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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