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要陰陽柳如煙的意思，誰知道，柳如煙多想了。
她以為我在陰陽她:“郭立登，你啥意思啊？你不去那些好的單位，不考清北，是因為不想上嗎？”
我扶額苦笑，心說，這人真雙標，她問我可以，我反問她就不行，就成了欺負她。
我說怎麼劉倩提醒我說她人品不咋地呢，我實在是見識到了。
說她沒有殺兼職大哥，我都不帶信的，可我沒有證據，總不能憑著一張嘴，去跟帽子叔叔說，柳如煙殺人了吧。
我沒有說話，低著頭吃蝦，柳如煙見我不說話了，主動緩和氣氛:“你也別怪我，我這人比較敏感，不喜歡別人問我這個工作的事，家裡人都說我這個工作沒前途，我自己本身就蠻難受的。”
我依舊沒開口，只顧著剝盤子裡的蝦，心說，你怎麼樣關我屁事，我誠心誠意跟你道歉，你還牛逼哄哄的，我該你的？
柳如煙見我一首不回應她，自顧自接著開口試探性地問起張麗。
“我聽說，前一段時間你和牛順大哥兩個人燒了一具屍體，這具屍體燒不掉，叫張麗？”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是，不知道為啥，當時小王還給我們倆一人扣了錢。”
我說的模稜兩可，什麼答案都沒給她。
柳如煙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怎麼肯罷休，“她的屍體怎麼這麼奇怪，你認識她嗎？”
我放下手裡的蝦殼，“不認識，聽說只是一個老師，咋了？”
柳如煙冷哼一聲，“是這樣啊，後來那具屍體燒了嗎？”
我聽著這話覺得無語，心說，這人沒事找話，究竟想幹嘛？
我保持沉默，把剝好的蝦吃了一個。
柳如煙見我沉默，臉上一下子變得有點掛不住，“郭哥，你不咋願意和我說話，是不是因為劉倩他們跟你說過我什麼？也是了，他們條件比我好，你們走得近，難免會說一些有的沒的。。”
我淡淡開口，“我和劉倩他們只是關係還可以的同事，沒什麼特殊交情，今天聊她也只是你先主動提起的，我可什麼都沒說。”
柳如煙眼神躲避了一下，又丟擲新的問題套我的話。
“那天回去以後，牛順是不是跟你說了很多對我不利的話？是不是劉倩之前也在背後說我，你才跟著懷疑我？”
我皺起眉頭，“懷疑你是因為當晚出現了和你一模一樣的人，跟劉倩沒有半點關係，我沒有拿任何人的評價去誣陷你。”
柳如煙抿了一下嘴唇，長長的睫毛抖了一下，半天沒有說話，桌上的料理一口沒再動。
我不想再繼續和她在背後嚼舌根，只顧埋頭吃東西，不再接她任何問話。
沉默片刻，柳如煙站了起來:“郭哥，這次是我給了你一個臺階，目的就是為了緩和咱們同事之間的關係，我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讓你們那麼反感我。既然你不願意再和我多溝通，我也沒有必要熱臉貼冷屁股，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