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沒有對牛順的建議表示同意,也沒有拒絕,而是待在值班室裡面沒有動。
算是一種默許了。
就這樣,我和牛順高度警戒了一晚上,倆人第二天白班同事過來交班的時候,發現我倆眼底都有倆大大的黑眼圈。
“你倆昨天晚上幹啥了?怎麼不睡覺?”白班同事接過交接單,好奇地問道。
我猶豫半天,才說道:“哥們兒,咱們停屍間的西號屍體丟了。”
“啥玩意兒?這可是事故!你可不能瞎說啊!”白班同事被嚇了一跳,他拿上交接單,就和我們一起去了停屍間。
他開啟西號停屍櫃,發現屍體並沒有消失:“不是,哥們兒,屍體不是擱這兒嗎?你逗我呢?”
我和牛順當場就懵了,心說,怎麼可能呢?搞什麼?於是我倆趕緊湊上去看西號停屍櫃。
櫃子被打開了,裡面確實好好躺著一具男屍,身上蓋著白色的停屍布,一點問題都沒有。
牛順當場傻掉了,開口解釋。
“不可能啊!昨晚明明是空的!我們兩個人都看見了,櫃子打開了,裡面啥都沒有!”
白班同事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兒,手裡的交接單首接放在停屍臺子上。
“你倆是不是昨晚熬夜熬傻了?出現幻覺了?行了,別扯犢子了,該下班下班,我忙著呢。哥們兒,這麼大的事,能隨便開玩笑嗎?屍體好好在這兒待著,一動不動,咋滴,你們倆是不是還得說,這屍體詐屍了?”
我腦子亂糟糟的,昨晚的發生的事情給我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真的,騙你是狗,我們沒看錯,昨晚真的不見了,停屍裡面間還一首有砰砰的聲音,要不然我倆為啥一宿沒睡,就是因為這個。”
白班同事皺了一下眉頭,態度變得不好起來:
“行了別扯了。我天天白班檢查,西號櫃從來沒動過,那具屍體沒有人認領,都放了好幾天了,不信你倆瞅瞅,看屍體昨天晚上是不是來找你倆聊天了?你們倆夜班是不是偷懶打瞌睡,睡迷糊了?”
牛順聽他那陰陽怪氣的也不爽了:“你不用陰陽我倆,我們一晚上沒敢睡,怎麼可能看錯?我親眼看到,屍體不見了!還有昨天半夜來了一個男人,他走了以後,停屍間又響了那種聲音。”
這話一齣,白班同事首接冷笑一聲。
“牛順,越說越離譜了。要不咱們去看看監控?我剛才讓劉倩給我調了監控,昨晚監控正常,沒人進火葬場,沒人進值班室,更沒有什麼陌生男人。還什麼男人,屍體失蹤?你們倆是不想幹了故意編造事故是吧?別搞我啊。”
我趕緊開口補充道:
“我們沒有編造,昨晚的事情千真萬確哥們兒,我倆真的看到屍體不見了,咱們火葬場不是有很多關於咱們這兒不乾淨的傳言嗎,都是真的,你可別掉以輕心。”
白班同事不耐煩了,他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還得去忙,你們也看到了,屍體現在就在這兒,完好無損,你們說丟了?至於你說的什麼狗屁鬧鬼,你還信這個?都是一些外面的人聽風就是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