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邪門的事情還在繼續發生,儘管這樓梯,己經被校長勒令全校人禁止過去了。誰過去,只要被發現,就要扣學分。
安全起見,校長還安排了很多很多的同學,學生會的人,老師,等等,去不定時的巡邏。
就算是把安保工作做到這個地步了,還是有一些學生在晚上下了晚自習後偷偷的溜到那樓梯那兒,就去走,走了之後第二天就跳樓,迴圈往復己經死了好幾個學生了。
前一陣子死了幾個男同學,這一陣子又死了幾個女同學。
他們的通病都是在前一天晚上數了樓梯。
我嘆口氣,放下手機,我想,恐怕問題不是出在修樓梯的工人上,而是出在剛才司機師傅跟我所說的神秘的算命人身上。
算命的又出現了,可是他跟來我們火葬場算命的,這人是不是同一個人呢?我不太確定,因為算命的人肯定不止這一個人,但假如是同一個人呢?
這個人到底想幹嘛?為什麼一首出現在我們的身邊,每次他出現的時候都沒有什麼好事。
帶著這些想法,我回到了宿舍,回到宿舍後,看到手機裡有幾個訊息未讀,點開一看,是小王給我們出了新的排班表了。
小王說,今天晚上因為新人還不太熟悉工作環境和流程,所以今天晚上讓我和牛順兩個人去值夜班。
又是我和牛順這兩個倒黴蛋,不過我己經習慣了,放下手機,我去洗了個頭。
洗完頭後牛順己經回來了,牛順跟我說,哥今天晚上咱們還是要值日夜班。
我點一點頭說,嗯,這不是很正常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到了晚上,牛順沒有起床,因為他實在是太累了,在我的再三催促下,他才勉勉強強地睜開眼睛,被我強行拽著胳膊拉出了房間。
牛順打著哈欠,困的不行,這段時間確實挺累的,也沒有怎麼好好的睡過好覺,在富貴景的村子裡還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過好在,我們火葬場己經招了一些新人,以後有一些體力活呀等等的,就可以使喚這些新人來幹了,這倒是讓我很高興。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身邊的這個搭檔,可就不如牛順和富貴的搭檔了,我身邊這位叫李想的搭檔,狗屁不是,膽子小,人品還很差,我真怕他隨時給我使絆子。
最怕身邊人在背後給你捅刀子。
到了值班室後,牛順摸了摸肚子說,哥你帶吃的了沒?我有點餓了突然。
我拍了他的腦袋一下,你怎麼不記得帶呢?走的太匆忙了,我也沒有買東西吃啊。
牛順說,他實在是扛不住了,如果不吃點東西補充能量的話,晚上估計就得暈過去。
無奈之下,我說,既然你餓了,那就自己親自出去買吃的。
可牛順看了看外面的天,天己經黑了,愣是不敢出去,找了個藉口說自己要上廁所。
“踏馬的懶驢上磨屎尿多。”
我在背後罵了他一句,可是自己的兄弟又能怎麼辦呢?
我走出值班室,晚上街道己經沒有什麼人了,只有附近的一家便利店還在營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