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報恩可以，你隨便怎麼報恩，但不可以觸犯律法，也不可以打亂凡人的生活。”
白蛇傳神話中，不管哪一款故事，這兩位在人間都是肆無忌憚地使用法力。
楊千鈞現在可得提前打個預防針。
“楊捕頭放心，妾身雖為妖族，但也知人間有法度。
我們此次前來，只為償還恩情，了卻塵緣。
絕不會因私慾而擾亂凡俗秩序，更不會妄動法力，為恩人或旁人招致禍患。”
白素貞聲音清澈堅定。
楊千鈞深深看了一眼對方：“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城門口，三人停下了腳步。
守城的兵卒見到楊千鈞，立刻挺直腰板，恭敬行禮：“楊捕頭！”
“嗯。”楊千鈞應了一聲，帶著白素貞和小青徑直入城。
清晨的蘇州城，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
城門口排著隊，城門後到處都是行人。
沿街的店鋪也都開了門，尤其是早餐攤子，更是熱鬧非凡，香飄十里。
小青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人，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鼻子不停嗅著：“哇，好香！姐姐你聞到了嗎？”
白素貞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街景，眼中閃過一絲新奇。
對她而言，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融入凡人的生活，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先辦正事。”楊千鈞提醒了一句，領著她們朝府衙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人看見楊千鈞，都識趣地讓開了路。
偶有幾個特別熟絡的人，會問候兩句。
“楊捕頭在城中似乎威望很高。”白素貞輕聲說道。
“還行。”
楊千鈞語氣隨意。
很快，他們來到了府衙。
在楊千鈞的親自帶領以及擔保下，兩人現在也是有身份的妖了。
手續辦完出來後，楊千鈞對她們道：
“現在你們可以自由活動了。記住你們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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