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鈞心底瞭然，果然不出所料。
塗山玲瓏則是緩緩開口：
“白姑娘，你修行千年，當知因果之事最是玄妙，卻也最忌糾纏不清。
你此番報恩，初衷本是善念，但若摻入情愫，便不再是簡單的了卻因果，而是締結新緣。”
白素貞臉色有點慌亂：
“夫人的意思是........”
塗山玲瓏眼皮微抬。
“作為一隻腳踏入仙人境界的你，怎麼會因為報恩而產生愛慕。”
“即使產生愛慕，也不該是因為報恩心思引起。”
“你此刻感受到的冥冥中的力量，未必全是天意或緣分，也可能是有人刻意引導。”
白素貞明白塗山玲瓏的意思了，正是因為明白，臉色才更白了幾分。
楊千鈞接過話頭：
“白姑娘，你是觀音菩薩指點來人間報恩的吧？”
白素貞老實點了點頭，她完全沒有發現楊千鈞為什麼會知道是觀音菩薩指點她。
“是。我本在青城山修行，欲求仙道，卻始終難破瓶頸。
幸得觀音大士點化，說我塵緣未了，需了卻一段前世恩情，方能道途通達。”
楊千鈞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觀音大士乃佛門尊者，既指點你報恩，為何不將前因後果、報恩方式說得更明白些？
偏偏只讓你自行尋找、隨緣了卻？”
“而且，她怎麼會這麼好心地就指點你？”
白素貞抬頭看向楊千鈞，解釋道：
“觀音大士說，偶然路過，見我修行不易，特地指點。”
楊千鈞嗤笑一聲。
“偶然路過？”
“她道場在南海，你在青城山，青城山是什麼地方？”
“道教扎堆的地方，她一個菩薩，跑去道教扎堆的地方偶然路過，還大發善心地指點你？”
“青城山又不止你一個妖怪，她為何只指點你？”
“小青她為何不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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