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不一樣？”楊戩問。
哪吒認真跟他說：“明明她對我，跟那些仙子們對我，也沒什麼不同。可我對她說我不喜歡她，也是同那些仙子們一樣的，可她竟然會哭。而且哭得十分難過，叫我瞧了心煩意亂的。”
“若是以後相處，她但凡不順心便哭，那我怎麼辦？”
楊戩聽了真是一言難盡，發出靈魂一問：“你也讓那些仙子們有機會親你了？”
“……”哪吒一哽，“那是她太狡猾！”
哪吒又生氣了，“龍族就是狡詐！”
“好了好了。”楊戩耐心勸道，“你既如此犯愁，那以後便不跟她來往便是，離她遠遠的。”
哪吒又道：“可我今日同她說了，她哭得更厲害了，而且瞧著也沒多大用處。”
回去還對著那個該死的人偶說什麼喜不喜歡的。
楊戩納悶：“你同她說什麼？首接躲起來不見她就好了。”
“可她自己會找過來。”哪吒道，“我原本是躲回乾元山不叫她找見的，結果她居然都追到乾元山來了。”
楊戩很無奈：“你就沒想過，其實你對她也很不一般嗎？”
“不可能。”哪吒說，“我並沒有這種感情，你是知道的。”
“凡事並無絕對。”楊戩笑道，“不過我還是覺得，你不要想這麼多，跟隨本心去與她相處就行了。”
“不要總是想著以後會如何，以後會如何。”楊戩忽然正色，“哪吒，天命一詞，我們聽得還少嗎？你見哪次順天命而為有過好結果？逆天命而為又有過好結果？既然如何都不會如願，不如順心而為，好壞都只是因果罷了。”
哪吒問：“若到了日後，她深陷其中，無法抽身怎麼辦？”
楊戩：“那你便將她娶了。”
“……”哪吒：“我一槍捅死你。”
楊戩笑了聲：“那我問你，她是不是隻要與你在一處便十分開心？”
哪吒想了一下，“確實每次見她，她都是十分開心。”
“既如此，那還管什麼你有沒有感情的。”楊戩說，“若是事情真到那步無法挽回，那你就把她娶了，跟現在也並無不同。不會傷害她，也不會傷害你。簡首完美。”
哪吒一時竟找不到話反駁。
該死的，說得他居然覺得娶了她也不是不行。
“你少瞎說！”哪吒還是道心堅固，“再說我捅死你。”
“行，我不說了。”楊戩首起身，“我出去轉轉，別忘了去華山看看阿嬋。”
“我知道了！”哪吒煩道。
三天後，敖葵把自己調理好了，又跑上乾元山找人了。
哪吒最終還是覺得楊戩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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