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一愣,道:“應當會來。”
玉兔便靦腆一笑,看著他道:“我,星君說我術法不錯,但是經驗太少。所以,所以我就想問問你,如果明年你還來的話,我還能跟你切磋嗎?西天的人,我就認識你一個。”
金蟬子閉上眼,把她那雙無辜的眼睛從自己腦子裡趕出去,道:“西天與天庭鬥法本就是為了兩教交流,既然施主有意,那貧僧自是無不可。”
“太好了!”玉兔是真高興,不僅拖住了金蟬子,還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切磋對手。
她覺得金蟬子實力不錯,當她的訓練物件剛好。
天庭沒有多少人願意跟她打,畢竟不是沒時間,就是修為境界不合適。
這個金蟬子就很好,很合適。
玉兔又補充:“我平日總是待在廣寒宮無事可做,你若是平日得空,也可來廣寒宮找我,我們可以一起切磋。”
金蟬子瞧著她,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點頭:“好。”
遠處的敖葵躲在暗處,在只有玉兔能看到的地方給她比了個手勢。
玉兔見他們準備好了,鬆了口氣,笑容都真切了許多:“那我便恭候法師,法師慢走。”
金蟬子:“……”
見她這麼痛快地走了,金蟬子心情有點複雜。
他搖了搖頭,轉身欲追上師兄們,結果剛走出幾步,眼前忽然一黑。
哪吒和敖葵拿著個找織女飛速編出來的神仙特供麻袋,一把套在了金蟬子頭上,然後混天綾把人捆住,金蟬子整個人便被困在麻袋裡出不來了。
“誰?!”金蟬子怒吼,“誰偷襲我?!”
哪吒叉腰站在扭成蛆的金蟬子身邊,得意地邪笑,抬腳踹了一腳他的屁股。
“還敢踹小爺,小爺弄死你!”
哪吒遮蔽了金蟬子的五感,根本不擔心他聽見。
敖葵撓頭,問:“現在怎麼辦?”
哪吒歪頭:“閃開。”
敖葵讓開路,哪吒就坐到金蟬子身上,從身後掏出他師父的鞋,狠狠抽在金蟬子的屁股上,一邊抽還一邊罵,抽一下就罵一下。
“讓你狂!讓你狂!讓你狂!讓你陰我!讓你陰我!還敢跟小爺狂?!小爺狂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坑裡刨屎吃呢!”
敖葵臉一皺,頭一次在哪吒嘴裡聽到這種詞兒。
好像有點幻滅了。
半扎的高馬尾有點礙事,及腰的長髮垂在哪吒身側,擋住了他抽人的視線。
他微微甩了下頭,把頭髮甩回去。
敖葵又覺得不幻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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