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沒有危險的。”敖葵陰陽怪氣道,“那大壞蛋可就是專門為了保護神女的,專門就是防著你這種凡人呢。你要是湊上去,肯定是要沒命的,還是早早回家去吧。”
劉彥昌難掩失落。
敖葵忽然眼睛一眯,湊到他面前,壞笑道:“你這個凡人很大膽啊~你是不是對神女別有用心?”
劉彥昌被她突然湊近嚇了一跳,連連退後,道:“我,我,我……在下……”
“你別害怕呀。”敖葵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不過你以後不能再來找她了哦~仙凡有別你知道不?以前不知道那我現在告訴你了,所以以後你不能來找她了哦~”
劉彥昌語氣失落:“我知道了。”
“那走吧。”敖葵笑道,“帶本殿下去你們人間瞧瞧。”
“啊?”劉彥昌懵了,“這,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敖葵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堆奇珍異寶,“我又不花你的錢,這些夠不?”
劉彥昌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奇珍異寶。
那些達官顯貴最是喜歡收集這些,想來她這一堆能值不少。
“夠的夠的。”劉彥昌讓她把這些東西趕緊收起來,“大人想去人間,那我便帶大人去就是了。只是大人不能這副模樣去,尤其是這龍角,需得藏一藏才好。”
最終經過一通艱難的偽裝,劉彥昌終於帶敖葵回到家了。
好累,早知道不去找神女了。
結果帶了個麻煩回來。
劉彥昌家裡只有他和他的老孃兩個人。
敖葵覺得非常好,非常不客氣地在他家住了下來,每天都去外面玩兒。
劉彥昌的老孃重病纏身,每天只能臥床。
敖葵瘋玩了幾天有點玩膩了,見他老孃一首不出門,就好奇地去他老孃的屋裡去瞧,結果一推門就被一股很難聞的味道攻擊了,手裡的糖葫蘆頓時吃不下去了。
她捂著鼻子皺眉:“這是什麼味道啊?”
劉彥昌出門去了,這會兒家裡只有他老孃和敖葵在。
劉彥昌的老孃本名姓許,許氏見屋裡的味道燻到了小貴人,十分窘迫道:“驚擾貴人了,我這屋裡簡陋,貴人快快離開吧。”
敖葵沒有離開,她捏著鼻子進來,把門窗全打開了,聲音嗡嗡地說:“你要死了嗎?你聞起來好像要死了。”
許氏愣了下,道:“老婦久病,想來是時日無多了。”
敖葵坐到她有些髒汙的床上,捂著鼻子看了看她,說:“你們給我地方住,那我就把你治好吧。”
還沒等許氏反應過來,敖葵便抬手施法,修復著她的五臟六腑以及破損的經脈。
不出片刻工夫,許氏便覺身上驟然輕鬆,連癱瘓多年的下肢也有了知覺。
敖葵治好了人就起身,道:“你現在好了,快起來收拾一下吧,真的好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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