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乙看了眼她身後自動避開的哪吒，道：“你喜歡他？他會娶你嗎？”
敖葵當然知道現在哪吒根本不會娶她，可這並不代表她就要跟別人成親。
“這不一樣。”她說，“就算他不喜歡我，就算他不會娶我，我也不會隨便嫁給我不喜歡的人啊。”
敖乙眸光深沉地看著她，說：“小葵，東海龍族只有你了。”
敖葵一愣：“什麼意思？”
敖乙：“我們三個早就無法再繁衍子嗣了。只有靠你，東海龍族才不會絕種。”
敖葵：“那你跟大哥呢？不是還有你們嗎？”
敖乙：“大哥早就死了。”
他平地放出一聲驚雷，把敖葵砸懵了。
“什麼？”
“你知道第一任遙江水神是誰嗎？是大哥。”敖乙說，“大哥的屍骨現在還在弱水之下，己經成了一副白骨。”
敖葵被這訊息砸得有些突然，“可大哥一首都在東海啊，從我出生就在，從未離開過，只是腦子有時候不太靈光。”
敖乙抬手從她乾坤袋中把小吒捏出來。
小吒被他捏著很難受，衝著他呲牙咧嘴地嚷嚷：“放開我！”
“龍息之術。”敖乙把小吒扔回她懷裡，“是我教你的，你忘了嗎？龍宮裡的大哥不過是一道虛影。倘若有一天我死了，龍宮裡的大哥會一起消失。”
“那你呢？”敖葵心中平白有些慌，“難道你也是虛影嗎？”
敖乙靜默一瞬，垂眸道：“不是。”
只是他沒有多少時間了。
“若你能讓李哪吒願意與你一同繁育龍族子嗣，那我不會阻止你。”敖乙道，“可他不可能會這樣做的。”
敖葵低落：“我知道，他討厭龍族。”
“非也。”敖乙說，“而是他無魂無魄，不知愛恨情慾為何物，即便你將心掏給他看，他也只會誇你一句你的心長得好看。”
“更何況，他與我龍族積怨頗深。他能讓你在他身邊，己經是極限了。”
“為什麼？”敖葵不懂，“他，他不是神仙嗎？不是肉身成聖嗎？怎麼可能無魂無魄呢？世間生靈怎麼可能沒有魂魄呢？”
“這就要問玉虛宮了。”敖乙說，“總之，我不是固守那些恩怨不讓你們在一起，而是他根本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讓你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敖葵爭辯：“可他對我不一樣。楊戩說他從來沒有這麼照顧過一個人。這幾年你不讓我回家，我都是在乾元山住的。晚上我想家，修煉身上痛得睡不著，都是他陪我的，他對我很好！”
敖乙無情打破她：“就算有人在他心裡有不一樣的位置，那也不會是你。”
敖葵不懂：“為什麼？”
敖乙看著她，無情道：“你覺得你對他來說是特別的？可是他怎麼從來沒有對你講過他過去的事情？他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嗎？他與三聖母感情甚篤，如果不是後來封神之事，他們金童玉女，想必己經成就一番佳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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