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要靈韻交融才能做到的。”
哪吒從她頸窩處抬頭，看著她，問：“怎麼靈韻交融？”
敖葵對上他認真詢問的眼神，有些支吾道：“就，就是，就是那個……”
哪吒與她貼得極近，耐心等她：“嗯？”
敖葵小聲道：“就是，繁育子嗣的事情。”
哪吒愣了下，道：“所以，靈韻交融，就是要繁育子嗣？”
“嗯，差不多。”
哪吒握著她的手，靠在她身邊，有些可憐巴巴的：“可是我們同床共枕許久，為什麼沒有靈韻交融呢？”
“……”
乾元山極其安靜。
敖葵也陷入沉默。
龍族是有一部分記憶傳承的。
比如她生來就知道如何在水中游走，如何在天上飛行，如何覓食，如何繁育子嗣。
但是哪吒……
敖葵看著他，認真問：“你不知道如何繁育子嗣嗎？”
哪吒想了想從前李靖跟他孃的相處，說：“就像我們這樣，日夜相對，極為親近。”
“……噗。”敖葵沒忍住笑出了聲。
哪吒莫名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問：“你笑什麼？是我說錯了嗎？那你告訴我，如何才能繁育子嗣？”
敖葵有些臉熱，“我，我不好意思說。”
哪吒將她抱在懷裡晃了晃，撒嬌：“你告訴我嘛~我不會笑話你的。你比我懂得多，你很厲害。”
敖葵睜著大眼看著他，猶豫了下，湊到他耳邊，耳語幾番。
而後哪吒便身體一僵，迅速鬆開敖葵，轉身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裡，背對著敖葵。
敖葵瞧著他這反應，心裡的彆扭散了些，笑道：“你幹嘛呀？是你自己非要問的，哼。”
“我，”哪吒聲音悶悶的，有些無措，“我困了，我要睡覺。”
敖葵湊過去趴到他身上，故意調笑他：“困了？早不困晚不困，這會兒倒是困了？”
哪吒把頭蒙在被子裡，一手捂上心口處那怦怦跳個不停的心臟。
“好吧。”敖葵故作失望，往床邊挪了挪，離他遠了些，“雖說這事兒是你主動問的，但既然你如此抗拒此事，那之後我便不再提了。”
“不是的！”哪吒急忙翻過身來握住她的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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