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抱緊她，說：“我讓你受了許多苦。”
敖葵撓頭：“沒有啊，我沒受什麼苦啊。”
哪吒抬頭，摸摸她的額角，摸著原本長著小龍角的地方，眼中泛起難過：“如果沒有遇到我，你的龍角也不會消失。”
“那麼可愛的小龍角，我知道你最喜歡了。”
他也好喜歡的。
敖葵愣了下，說：“龍角沒了，我確實挺難過的，但那跟你又沒有關係。”
“有的。”哪吒固執地說，“有關係的。”
如果他能早點認清自己的感情，早點向她表達清楚自己的感情，早點做出選擇，那她就不會被夾在他和東海之間左右為難，也不會被牽連成為水神，最終死在弱水。
“是我的錯。”哪吒自責道，“我沒有保護你。我明明說過的，會保護好你的。”
當初敖丙要去轉世的時候，她很害怕，他說過會一首保護她的。
可是她衝動去偷佛骨的時候，他沒有保護好她，她死在弱水的時候，他也沒有保護好她。
“你把我保護得很好啊。”敖葵揉揉他的大腦袋，笑眯眯道：“你把我保護得可好了～有你在別人都別想挨我～”
哪吒看著她，嘴角淺淺勾起，可望著她如今的模樣，眼底心疼卻怎麼都化不開。
其實他一首沒有說。
他好喜歡她那對小龍角的。
只是之前，他覺得龍角這東西應該不是別人隨便能碰的，所以一首剋制著沒有碰過，只有後來碰過兩次。
龍角軟軟的，很有韌性，跟他以為的硬邦邦的角不一樣。
而且她的龍角顏色飽滿，看起來十分水嫩，讓人很想去咬上一口嚐嚐。
可惜現在這些也說不出口了。
本來她就沒了龍角就很難過，他怕說了這些之後，又勾起敖葵的傷心事。
“你在想什麼？”敖葵道，“怎麼瞧著這麼難過？”
哪吒搖搖頭，抱住她，好心疼地說：“沒什麼。”
敖葵噘嘴：“我們之間應該要坦誠，你覺得呢？”
沉默片刻，哪吒道：“我好喜歡你的小龍角，可是現在沒有了，我好難過。”
“……”敖葵無奈，“我還以為你不在乎。”
哪吒委屈巴巴的：“你己經那麼難過了，我怕你更難過。”
敖葵眉眼柔和地看著他，捧著他的臉捏了捏，“沒關係了，看看你我就不難過了。不過你說你喜歡我的小龍角？真的假的？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小龍也不喜歡小兔子嗎？”
哪吒挪開眼神，嘴硬道：“這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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