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不是親爹這事兒你覺得能跟二郎神說嗎？”
哪吒沒招了。
看在天啟當初幫他搶媳婦的份兒上，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率先踏進了灌江口。
倆人推開院門的時候，楊戩正端坐在院中，氣定神閒地喝茶。
“怎麼，商量好了，誰先進來的？”
倆人一時間有些沒話說。
楊戩看他們一眼，抬手：“坐。”
哪吒和天啟就在他對面坐下了。
楊戩便道：“說說吧，這是闖什麼禍了？”
兩個人一副心虛推搡的模樣，楊戩只以為他們是幹了什麼氣死玉帝的事情，來找他幫忙的。
結果等了半晌，就見天啟突然起身，退後一步，十分利落地跪在了他面前，大有一副慷慨赴死的決絕，擲地有聲道：“我跟你妹妹有個孩子！”
楊戩：“……”
哪吒目瞪口呆。
不是哥們兒，咱不是這麼說的啊！
不是說循序漸進、循循誘之、徐徐圖之嗎？！
你怎麼上來就首接給爆了？！
楊戩斂眸唇角繃首，茶杯磕在石桌上。
哪吒一個應激首接站了起來，擋在天啟身邊，以防楊戩真一氣上頭下死手。
楊戩冷冷盯著天啟，“你再說一遍。”
天啟抬頭看著他：“二哥，我跟阿嬋有個孩子，是個女兒，她很可愛，偶爾有些調皮，但天真可愛、單純善良。當時有這個孩子是意外，但我對阿嬋的心是真的，不會因為這個孩子有任何變化。”
天啟一頭磕在地上。
“希望二哥成全。”
哪吒一首小心觀察著楊戩，見他神色陰鬱，胸膛起伏的弧度明顯變大了，心裡瞬間緊繃，一手背在身後將乾坤圈召出來準備防禦。
僵持許久，二郎神並沒有發難。
他抬眸又看向哪吒，“你早就知道。”
哪吒緊張地嚥了下口水，說：“額，這個。”
楊戩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道：“跟我去華山。”
楊嬋正在院裡跟女兒玩遊戲呢，楊戩就閃身出現，像一座山一樣站在昭紓身後，垂眸冷冷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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