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爺爺的性格說好聽點是寧折不彎。
說難聽點就是又倔又古板。
從他們四個人相識以後,爺爺就氣黎韻,更氣江麓白。
況且說出去都是極為丟臉的事兒。
爺爺當時大病一場,放下狠話,不允許他們再見江逢雪。
江逢雪憂愁地揉了揉後腦勺。
說服他的犟種爺爺,恐怕少不了一頓家法。
還是再等等吧。
“江逢雪,你藏在這兒幹什麼?偷聽?”
“不是都收了我送的平安扣,怎麼不叫哥哥?”江逢雪放下抱著的胳膊,轉身笑著問。
黎一溪長相精緻漂亮,臉頰還帶些沒褪去的嬰兒肥。
很可愛。
就是她不愛笑,板著一張笑臉,看著嚴肅極了。
“我不喜歡濫情的人,我喜歡專一的人,不管是對待愛情還是親情。”
黎一溪似乎很不高興,繃著小臉。
江逢雪愣了下:“你的意思是我對待親情濫情?”
這詞用在他身上對嗎?
黎一溪漆黑的瞳孔直直盯著江逢雪,卻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
江逢雪難得有些遲疑:“妹妹,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他竟然不解釋?
昨天她剛警告完陳蓓蓓,陳蓓蓓自己都答應不會再喊江逢雪哥哥!
誰知道今天她親耳聽到陳蓓蓓喊江逢雪哥哥。
黎一溪生氣極了,她去質問那個壞女人。
誰知道陳蓓蓓竟然說江逢雪認她做了妹妹!
黎一溪越想越生氣,氣的眼眶都紅了。
“一溪?你怎麼還哭了?你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我是你哥哥一定會幫你解決。”江逢雪臉色微變。
從小到大他跟著爺爺長大,和獨生子沒什麼區別,更沒和嬌滴滴的小姑娘相處過,哪知道她們的眼淚說來就來。
“根本沒有誤會,我以後再也不叫你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