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瞳孔略顯驚慌微微放大,眼睫輕顫,殷紅唇抿著,皮膚瓷白,很像書中說的,肌膚賽雪吹彈可破。
那一晚,他們在酒店套房裡做過好多次親密的事,司鬱記得,江逢雪身上的軟肉不光是白,觸感更是滑膩...
喉結重重滾動,司御蹙眉往下看。
這麼多年,除了偶爾晨起他的身體會有自動的反應,其餘時候即便面對那些脫光了來勾引他的男人。女人,他都可以冷冷瞥一眼,就像在看一灘死肉。
可偏偏那晚在酒吧,他精神恍惚時被面前這個男人笑眯眯勾下脖子,就跟丟了魂似的,被這個嬌弱的小少爺領著去開了房。
那晚的記憶混亂又淫靡,司御這些天出車禍。忙集團的事。忙外祖家的事。處理司寶珠的爛攤子,幾乎不曾想起。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被江逢雪那雙警惕的眼睛瞥了一眼,身體就有了異動,隨即又引出那晚荒唐的記憶?
江逢雪看著司御皺著眉頭,表情裡帶了些煩躁和不耐煩後,心裡那點不自在像是鼓囊囊的氣球被紮了個孔。
噗。
氣散了。
晃悠的心臟歸位,江逢雪扯了下唇重新坐正。
算了,反正那晚是他主動,他也確實爽到了,而且這人還給了他一張黑卡幫他續了命,怎麼算他都是佔便宜的那個。
江逢雪從口袋裡掏出耳機戴上。
司御頓了下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
這家航空公司司氏是有股份的,司御特意交代房辰查了今天只有一班飛去京市的航班,而江逢雪就在頭等艙的賓客裡。
所以司御才能這麼精準坐到江逢雪旁邊。
頭等艙的兩個座位中間有不小的空間,兩人不至於緊緊挨著,但司御的氣勢太強,江逢雪閉著眼睛,卻覺得旁邊男人身上的青松木製香氣無孔不入地往她鼻孔裡鑽。
擾人清夢!
江逢雪有些煩。
說實話,他很吃這男人的顏,不然也不會兩世都只有這一個男人。
前世他在京市讀書。創業,性取向這種事同頻的人自然會靠過來,可以說江逢雪身邊就沒缺過喜歡他男人。
英俊的。孔武有力的。偏偏貴公子。冷漠糙漢。
因為吃過好的,江逢雪總覺得其他男人差點事兒。
所以他連跟那些男人交往的意識都提不起來。
前世,他跟旁邊這男人睡了一晚就捂著屁股去了黎家,偷偷看了江麓白的壽宴,目睹江麓白一家四口和和睦睦的,他心裡憤怒,當即買了去京市的機票。
而在他回到京市後,偶爾想起這男人時,心裡都有些意猶未盡和遺憾。
後來幾年,別的男人他都看不上,他還覺得他是不是遺傳了魏雪和江麓白的戀愛腦。
這也更讓江逢雪草木皆兵,對情愛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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