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外姓人吃我們黎家的喝我們黎家的....”
砰!
酒瓶驟然砸在轉桌中央的假山臺,菜餚。酒杯。和一直維持的體面霎時分崩離析。
“你們都閉嘴吧!我忍你們很久了!我哥說得對,你們這些人就是蛀蟲吸血鬼!我爸心地善良總是幫你們說話,你們不感恩還說他和我哥是外姓人?你們才是外人,一群垃圾貨色,也配跟我爸和我哥比?”
黎一弗臉色漲紅,握著拳頭整個人像是暴怒的小牛犢。
“一弗...”
江麓白一直強忍的淚在黎一弗砸桌子的瞬間決堤而下。
江逢雪也很意外黎一弗發怒。
這孩子被禮儀束縛著,在外人面前幾乎不會露出這麼大的表情。
但現在他卻在保護江麓白和江逢雪。
江逢雪眼底露出一些柔軟。
黎家龍鳳胎都繼承了江麓白的心地善良。
“爸,看見了吧,連一弗這個高中生都看得懂。”
江逢雪拍了拍他的手面站起身輕輕摁在黎一弗肩膀上。
手掌下的年輕的身體像是繃到極致的弦,似乎下一秒就要斷掉。
席上眾人看著這對長相有四五分相似的兄弟,俱都表情難堪。
這到底怎麼回事?
江麓白的小拖油瓶竟然得到了黎一弗這小子的認可?
還讓黎一弗當眾為他發飆?
完了!
今晚他們似乎說了太多這小拖油瓶的壞話。
這下連江麓白這個耳根子軟的窩囊廢恐怕也不會再幫他們說一句話了。
黎軍鋒的酒被黎一弗砸的這一下終於清醒了些。
他臉色慘白,額頭的汗滴滴往下落。
這些年他在公司狐假虎威,也就是仗著當初江麓白和黎韻剛結婚被黎家人為難時,他為江麓白說過幾句話的恩情。
江麓白這些年雖然不是說對他有求必應,但一些小事上從來不拒絕他。
黎軍鋒也沒想到為了一個拖油瓶,他竟然會當眾擺臉子。
想起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他心中更加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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