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沈景的父親只是北城沒有實權的三把手。
就算他打給澹臺伯父,伯父也推了一場極為重要的會議親自跟他談了這件事將近兩個小時。
並安排了兩個心腹趕到北城,在旁指導沈景的父親如何應對。
這一次對北城宋家的狙擊,想要做到一擊必中,必須環環相扣。
有江逢雪之前的鋪墊,封赫所在的封家,近期已經開始跟宋家撇清關係。
豪門世家的關係最為敏感。
封家的舉動,只會讓其他與宋家交好的家族人人自危。
他們害怕了才會有動作。
只要有動作就會有破綻。
更何況,他們還能把水攪得更渾。
這樣,江逢雪他們動作起來,才會讓宋家措手不及。
“江逢雪,你踏馬真是個老狐狸,我辛苦給你跑腿,你倒好,跑去我爸那兒邀功,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兄弟?”
“就算有功,你也是頭功,行了別貧了,澳城並不安全,拿到證據,讓借用你的人把證人帶回來,你和沈景快點回來。”
“今天回不去了,沈景有點小麻煩,明天一早回北城。”
江逢雪心裡一突:“什麼小麻煩?澹臺荀,你遇到危險了?”
“嗨,沒有,是沈景,真是流年不利,他竟然在澳城遇到了喜歡他的舔狗,還是個男的,你都不知道那男人簡直像牛皮膏藥,噁心死了。偏偏那男的在澳城嗨有點勢力,等明天一早接應的人到了,我們再飛回北城。”
江逢雪抿了下唇,“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我現在給伯父打電話,讓他多安排點人去接你。”
“行了,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放心吧,我能保護好自己。”
澹臺荀平時雖然看著不靠譜,但關鍵事情上絕不會逞能。
江逢雪雖然不放心,但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麼。
搞垮北城宋家的事兒進展順利,陳蓓蓓認祖歸宗的事兒也有進展。
現在就剩下那個還生死不知的司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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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一處別墅裡,陸野眉頭緊鎖盯著司御蒼白的臉色。
“外邊的新聞全都編排你死了,聽說司伯父把莊園圍了個水洩不通,更是證實了這個傳言,你倒好,藏在我家裡不聲不響。”
“這些人一起收拾了。”
司御把資料扔到桌上,淡淡說,“為什麼攔著凌梵不讓他來見我。”
陸野嘖了聲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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