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回市區的路上,澹臺荀喋喋不休說著這幾天在京市發生的事。
江逢雪一心二用,邊聽邊安排人去調查章絃音。
雖然這一世澹臺荀和章絃音的開展很迷,但江逢雪依然不敢掉以輕心。
章絃音對於澹臺荀也屬於魅魔性質。
調查章絃音的事兒,澹臺荀一個字兒都別知道最好。
“...晦氣男也太煩了,我可是救他於水火,沒讓他被幾個男人羞辱,他可好,不過拉了我一把就說要扯平?憑什麼!”
“況且,小爺我的功夫厲害著呢,就算沒有他幫忙,我也不會怎麼樣。”
“不過你說他找到他找到陷害他的人了嗎?那天一大早,他醒過來一臉絕望,嘖嘖,我猜啊,肯定是他在乎的人害他。”
...
江逢雪手指微頓,奇怪地看向澹臺荀。
澹臺荀一怔:“怎麼了?”
江逢雪閒閒扯了下唇,表情懶散:“你對他的事很關心?”
澹臺荀蹙眉:“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關心他?”
江逢雪漆黑的瞳孔裡露出一絲興味。
澹臺荀後頸發麻,他被江逢雪看的渾身不自在。
“江逢雪,你中邪了?幹什麼這麼看我?”
江逢雪桃花眼裡滿是意味深長。
“我覺得你剛才的話很不對,凌梵這次救了你,你不得好好謝謝他?不如加上沈景去他會所裡喝一杯?”
澹臺荀不解:“我在澳城也救他了好嗎?”
江逢雪沒理他,轉而跟司機重新說了個地址。
這一世,因為他改變了許多事情,所以導致未知更多。
從澹臺荀轉學到北城開始,或許他的命運就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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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梵到會所的時候裡面剛開始熱鬧。
他的視線掃了一眼,正要上樓時腳步忽然一頓。
慢慢抬頭,二樓扶欄處正走過幾個男人,為首的那個一閃而過的側臉看起來有些眼熟。
“凌總,司少。陸少以及季少都已經到了。”
“嗯,”凌梵收回視線,淡淡道,“把司少存在這兒的酒拿出來送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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