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質的垂感很重的白色休閒長褲,視線上移是黑色短款夾克衫,夾克衫裡是白色襯衣。
看到這裡,一個人名立刻衝入腦中。
他頓了下撩起眼皮看向前方,一個長相俊美且氣質清雋的年輕男人正站在臺階下。
年輕男人目光清正,臉上帶著笑容,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但江逢雪不僅沒有沒有好感,還能從他眼神里看出一絲窺探和打量。
這種目光很奇怪。
就像江逢雪在他眼中並不是一個平等的人,而是一個他可以高高在上垂眸睥睨的小螞蟻。
因為這個想象,江風雪笑了下。
宋承奕看到江逢雪臉上這個若有似無得笑時,心中陡然溢位一絲不悅。
“江少,我是章絃音,我們在京市見過。”
江逢雪扯了下唇視線和他相交:“章少也到北城來了,真巧,你旁邊這位是?”
章絃音淡聲說:“這位是京市宋家的三少,宋承奕,那晚在會所本該能打個招呼的。”
江逢雪突然抱歉地笑了下。
宋承奕手指微頓,眼中閃過一絲戒備。
黎家這個拖油瓶竟然比照片中長的還要優越。
藍灰色的校服長褲裹著他修長筆直的腿,上半身寬肩窄腰比例極好,露出的修長的脖頸纖細雪白,再往上是骨相完美的臉。
只見笑著的男生隨手將頭頂的棒球帽摘下,那頭銀色髮絲自由地散在頭頂。
含情脈脈又帶些銳利的眸子。濃密捲翹的睫毛。高挺的鼻樑。殷紅唇瓣勾勒出的似笑非笑。
每一個部位都寫著絕美和蠱惑。
宋承奕心頭的戒備更深。
這個年輕的男人明明和黎家有這麼深的牽扯,竟然是個默默無聞的路人甲。
他既然懷疑澹臺荀是變數,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澹臺荀的動向他都已經掌握。
澹臺荀突然轉學到北城和劇情走向不同,而讓澹臺荀突然不按照劇情進展的,就是面前這個路人甲。
“原來章少是來興師問罪的,澹臺荀性子急了些,那晚不小心傷到章少,但年輕人打架打急了眼,誤傷很正常,”江逢雪漫不經心轉著帽簷道,“況且,我記得澹臺荀跟章少不太熟,要不是章少突然上前,澹臺荀也不會誤傷你,對吧?”
章絃音嘴角的笑微頓。
宋承奕手指蜷縮了下,他隱晦的目光略過章絃音的側臉。
看得出章絃音對江逢雪的直白和咄咄逼人很憤怒。
“抱歉抱歉,我說話直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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